但苏静妤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比平日更低沉,怀抱也更用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乖巧地依偎着他。
回到琉璃阁,挥退所有宫人。萧景湛没有立刻追问,而是像往常一样,亲自伺候她卸妆梳洗,动作依旧温柔细致。只是,当他为她拆下发簪,看着如瀑青丝披散下来时,他凝视着镜中她绝美的容颜,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妤儿。”他低声唤她,声音有些沙哑。
“嗯?”苏静妤从镜中回望他。
“今日宫宴,妤儿很美。”他俯身,从背后拥住她,温热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际,气息灼热,“美得。。。。。。让孤恨不得将你藏起来,只给孤一人看。”
他的语气很轻,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苏静妤却听出了其中蕴含的、几乎要失控的占有欲。她心尖一颤,转过身,主动抱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殿下在哪儿,臣妾就在哪儿。臣妾眼里,心里,都只有殿下一人。”
萧景湛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仿佛要确认她话中的每一个字。良久,他紧绷的下颌线才微微放松,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平日的温柔缠绵,而是带着一种掠夺般的深入和急切,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全部归属。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皆乱。萧景湛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却不是急于求欢,而是将她小心地放在床上,自己则和衣躺在她身侧,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嵌进自己身体。
“乖乖,别动,让孤抱一会儿。”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深吸着她身上独特的馨香,声音闷闷的,“孤只是。。。。。。有些不快。”
苏静妤明白了,他是在吃醋,在用这种极致依赖的方式寻求安抚和确认。她心软成了一滩水,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殿下,臣妾是你的,只是你一个人的。”
这一夜,萧景湛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始终紧紧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苏静妤也由着他,安静地陪着他,直到他呼吸平稳,沉沉睡去。
然而,太子殿下的不快,从来不会只停留在情绪上。
翌日,几道旨意悄然发出:
永嘉郡主因“行无状,需静心思过”,被皇后下旨送往京郊皇家庵堂“祈福”,归期不定。
三皇子萧景轩,被皇帝以“历练民情”为由,派往西南某偏远州府督办粮道,即刻启程,归期。。。。。。同样未定。
没有激烈的冲突,没有公开的训斥,但所有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太子殿下无声的警告和惩戒。觊觎或试图触碰他珍宝的人,连一丝萌芽的机会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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