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妤未觉有异,老实点头:“是呀,年纪虽轻,画工却很老到,神态抓得也准。”
“是么?”萧景湛眉梢微挑,语气依旧平淡,“孤倒觉得,形似而已,神韵差得远矣。”他的妤儿这般灵动美好,岂是区区画纸所能承载?
苏静妤失笑,只当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娇嗔道:“殿下就会哄臣妾开心。”
萧景湛不置可否,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不再谈论画师。然而,当夜,苏静妤却体会到了太子殿下不动声色的“惩罚”。
晚膳后,萧景湛并未像往常一样拥着她看书闲话,而是命人备水沐浴。浴池中,他比平日更加细致地为她清洗,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动作缓慢而暧昧,带着强烈的暗示。温热的水流和着他灼热的掌心,激起苏静妤阵阵战栗。
“殿下。。。。。。”她声音发软,脸颊绯红。
萧景湛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氤氲水汽中,他的目光深邃如夜,锁住她迷蒙的眼眸:“乖乖今日夸那画师。。。。。。孤醋了。”
苏静妤一愣,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竟将那句随口夸赞记在了心里!她又是好笑又是心甜,主动环上他的脖颈,送上香吻:“臣妾知错了。。。。。。在臣妾心里,殿下最好,谁都比不上。。。。。。”
这话取悦了萧景湛。他低笑一声,吻住她,将这个认错变得漫长而缠绵。虽因着身孕不能尽兴,但他总有办法,用极致的温柔和技巧,让她意乱情迷,彻底沉溺在他的气息之中,再无暇去想任何外人。
当萧景湛将浑身绵软、眼尾泛红的苏静妤从水中抱出时,看着她依赖地蜷缩在自己怀里,连指尖都无力动弹的模样,心中那点残存的醋意才彻底化为满足。他细心为她擦干身体,穿上寝衣,抱回床上,像呵护易碎的珍宝。
“日后,只准夸孤一人,可记住了?”他将她圈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苏静妤累极了,含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萧景湛看着怀中人儿的睡颜,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他的乖乖,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只能是他的。
几日后,苏静妤收到完工的画像,画得确实极好。但她却发现————
画中女子,分明也是她!同样的躺椅,同样的秋日庭院背景。但这幅画中的她,眉眼灵动,唇角噙着一抹温柔浅笑,正低头凝视手中未完成的小衣裳,眼神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与期待。阳光洒在她身上,连发丝都透着暖意。
画作笔法更为洒脱,墨色浓淡相宜,将她的神韵捕捉得淋漓尽致,栩栩如生,远比宫中画师那幅更为传神,也。。。。。。更为美丽动人。
画作一角,盖着一方小小的私印——“湛”。印泥鲜红,如同他此刻在她心中燃起的火焰。
苏静妤的心瞬间被巨大的甜蜜填满!她家殿下,竟是连丹青也如此出色!他定是那日见她夸赞画师,便暗地里吃味,非要亲手画一幅更好的给她!
这男人。。。。。。怎的这般可爱,又这般霸道!
她指尖轻轻抚过画上的落款,仿佛能感受到他作画时的专注与情意,脸颊泛起红晕,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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