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妤感觉到他身体的微颤,心疼得不行,连忙道:“殿下快换了这身湿衣!云舒,快把姜茶端来!”
宫人早已备好热水干净衣物。萧景湛简单沐浴后,换上舒适的寝衣,苏静妤坚持亲手喂他喝了满满一碗热姜茶。看着他脸色渐渐回暖,她才稍稍放心。
“军营辛苦吗?”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问。
“尚可。”萧景湛把玩着她的发丝,语气轻松,“新阵已演练纯熟,将士用命,假以时日,必成精锐。”
他说得平淡,苏静妤却能从只片语中想象出他在校场上的英姿与辛劳。她仰头看着他下颌新冒出的青色胡茬,伸手轻轻摸了摸:“殿下瘦了。”
萧景湛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一吻,眸光深邃:“无妨,回来抱着乖乖睡一觉便补回来了。”他吹熄烛火,将她揽入怀中吻了会儿,拉好锦被,“安心睡,孤抱着你。”
窗外雨声未歇,殿内却温暖如春。苏静妤在他安稳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嘴角带着甜甜的弧度。
萧景湛凝视着她的睡颜,心中一片宁静。
太子照样离宫赴军营练兵。
。。。。。。
清辉阁内,张良媛对镜贴花黄。
侍女绿竹小心翼翼地为她簪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低声道:“小姐,太子殿下已离宫三日了。听闻此次练兵紧要,怕是旬日方回。这可是个好机会。。。。。。”
张玉瑶对镜自照,抚了抚已恢复光洁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父亲前日来信,说北疆军中几位叔伯都对殿下练兵手段赞不绝口。殿下越是忙于军政,越显我张家的分量。”她冷哼一声,“苏氏不过是仗着生了太子长子,殿下如今心思都在军务上,哪还顾得上她?”
“小姐说的是。”绿竹附和,“不若明日去给太子妃请安时,多坐坐?太子妃毕竟是正室,若能得她青眼。。。。。。”
张玉瑶撇嘴:“李氏空有正妃名头,殿下何曾正眼瞧过她?不过。。。。。。面上功夫总要做足。”她想了想,“去库房挑几匹时新料子,明日给太子妃请安时带上。”
长春宫内,太子妃李氏焚香抄经。
心腹孙嬷嬷低声道:“娘娘,张良媛近日书信来往得勤,还打听着殿下归期。镇国将军府上近日也往宫里送了几回东西,怕是存了心思。”
李氏笔下不停,神色淡然:“跳梁小丑,不足为虑。”她抬眸看了眼窗外,“殿下是什么人?岂是区区军功就能动摇心志的?张氏越是上蹿下跳,越是惹人厌烦。”
“可万一殿下看在张将军面上。。。。。。”孙嬷嬷担忧。
“没有万一。”李氏放下笔,唇角勾起一抹冷嘲,“殿下心里只有琉璃阁那位。张氏这般作态,不过是自取其辱。”她顿了顿,“倒是苏氏那边,近日如何?”
“回娘娘,苏良娣一切如常,每日不是陪着小殿下玩耍,便是看话本子、调制香露,偶尔去书房帮殿下整理文书,安分得很。”
李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倒是沉得住气。”随即挥挥手,“不必理会,由她们闹去。本宫只管做好分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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