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飞飞。”萧景湛莞尔,将儿子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引得萧承煜“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寝殿。他小心控制着力道和方向,绝不会碰到床榻和苏静妤。
玩了一会儿举高高,萧景湛又陪着儿子玩了会儿九连环,耐心地教他解开。萧承煜很聪明,虽然小手还不甚灵活,但学得极快,在父亲的引导下,竟也解开了两环,高兴得手舞足蹈。
“父王棒!煜儿棒!”小家伙毫不吝啬地夸奖父亲和自己。
萧景湛眼底笑意更深,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嗯,煜儿最棒。”
苏静妤靠在床头,看着父子俩温馨互动的画面,心中盈满了幸福。阳光在萧景湛冷峻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他看向儿子时,眉宇间的宠溺与纵容,是她从未在旁人面前见过的模样。而煜儿在父亲面前,全然信赖与依恋,活泼又聪颖。
玩闹了一阵,萧承煜有些累了,揉着眼睛打了个小哈欠。萧景湛将他抱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头,轻轻拍着他的背:“累了?睡一会儿?”
“嗯。。。。。。”萧承煜含糊地应着,小脑袋一点一点,很快就在父亲宽厚安稳的肩头睡着了,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父亲的一缕头发。
萧景湛保持着姿势不动,示意乳母取来小毯子,轻轻给儿子盖上。他抬头,与床上的苏静妤相视一笑。无需多,此刻的宁静与满足,已胜过千万语。
时间如流水,静静淌过。苏静妤在太子萧景湛无微不至的照料下,终于坐满了整整四十天的月子。
这期间,她几乎被当成易碎的琉璃人儿,门窗不得透一丝风,饮食汤药精细到极致,连下床走动都有时辰限制。虽知是殿下心疼她,但这般圈养,着实让她有些闷坏了。其实她有灵泉暗中滋养,身体底子本就好,恢复得极快。太子偏就不放心。
出月前一日,太医院院正亲自率数位妇科圣手为她请平安脉。几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轮番诊过,又细细问了饮食起居,最终捻须颔首,向等候在侧的太子殿下回禀:“启禀殿下,太子妃娘娘很是康健,脉象平和有力,较之产前似乎。。。。。。更为强健几分。产后虚乏之症已消,恶露已净,胞宫恢复极佳,实乃大喜!”
萧景湛闻,一直紧绷的心弦才彻底松了下来。他挥手重赏太医,转身步入内室,见苏静妤正眼巴巴地望着他,那双水润的杏眸里满是期待。他忍不住失笑,走过去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听见了?太医说,乖乖大好了。”
“那。。。。。。臣妾明日是不是可以。。。。。。”苏静妤揪着他的衣襟,声音软软地带着雀跃。
“嗯,可以了。”萧景湛含笑应允,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眸,心中一片柔软,“想去哪里?御摘星阁?还是出宫玩。。。。。。”
“哪儿都好!”苏静妤迫不及待地接口,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只要能让臣妾透透气,动一动就好。”
萧景湛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好,都依你。”
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萧景湛晨起有要事需去两仪殿与皇帝商议。临行前,他千叮万嘱宫人好生伺候,又抱着熟睡的苏静妤亲了又亲,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苏静妤起床便在窗外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清新空气,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舒爽。在云舒、锦书的伺候下,她痛痛快快沐浴更衣,开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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