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潮红未褪、媚眼如丝的模样,忍不住又在她汗湿的额间、鼻尖、唇上落下细密的吻。“乖乖今日。。。。。。甚美。”他哑声赞道,指尖缠绕着她一缕湿发。
苏静妤软绵绵在他胸膛蹭了蹭。
萧景湛低笑,胸膛震动。
“这身衣裳。。。。。。”他忽然想起,咬着她耳朵问,“何时准备的?嗯?”
苏静妤脸更红了,声如蚊蚋:“就。。。。。。就殿下不在的时候。。。。。。自己偷偷做的。。。。。。”
“偷偷?”他挑眉,指尖惩罚性地轻捏她腰间软肉,“还有多少是孤不知道的,嗯?”
“没、没有了。。。。。。”苏静妤痒得躲闪,却被他牢牢按住。
“真没有了?”他逼近,凤眸危险地眯起。
“。。。。。。还、还有两身。。。。。。别的花样。。。。。。”苏静妤抵不住他的逼视,红着脸小声招认。
萧景湛眸色一深,低头吻住她:“那。。。。。。明日再穿给孤看。”
“殿下!”苏静妤娇嗔,却被他以吻封缄。
他的妤儿,总能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而他也乐于,将她所有的惊喜,一一拆封,细细品尝,直至尽兴。
那两身还未得见的“惊喜”,已然让他心痒难耐,但此刻,他更想带她出去走走,看看这京城的春色,让她彻底放松,也让这重逢的甜蜜,蔓延到宫墙之外。
他轻轻起身,披衣走到外间。何永早已静候多时。
“去回禀母后,”萧景湛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沙哑,却不容置疑,“就说孤与太子妃连日劳顿,需静养休憩几日。煜儿、烨儿、安宁,烦劳母后与父皇多看顾三日。东宫一应琐事,由詹事府与掌宫女官暂理,无要事不得打扰。”
何永心中了然,恭敬应下:“是,奴才这就去。”
“另外,”萧景湛补充道,“备两套寻常富家子弟与夫人的便服,要舒适利落。再准备一匹最乖顺的母马。明日一早,孤与太子妃要出城。”
“奴才明白。”何永领命,迅速退下安排。
次日,清晨。
苏静妤在萧景湛怀中醒来,还有些迷糊,便被他吻着耳垂唤醒:“乖乖,起身,今日带你出去玩。”
“出去玩?”苏静妤瞬间清醒了大半,眸中泛起惊喜的光芒。
“嗯,就我们两个。”萧景湛已起身,亲自从衣柜中取出一套水蓝色窄袖束腰骑装递给她,“换上这个,方便行动。”
苏静妤很快换好了那身水蓝色窄袖束腰骑装。骑装剪裁极为合体,完美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圆润的臀线,更显诱人。
上衣领口比宫装略高,却因紧束而凸显出饱满优美的胸型轮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墨发尽数绾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纤细的脖颈,只以一根通透的白玉簪固定,再无多余饰物,清爽利落至极。
褪去了宫装的繁复华贵,此刻的她,少了几分雍容,却多了十分的娇俏灵动与勃勃生机,像一颗被清水涤荡过的明珠,光芒耀眼却不刺目,纯粹而明媚。
当萧景湛换好劲装转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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