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更激起他无尽的怜爱与征服欲,心都化了。
“妤儿。。。。。。妤儿。。。。。。”
“乖乖,孤怎么爱你都觉得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湛才。。。。。。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细密地吻着她的鬓角、眉眼、鼻尖,最后又落回那更显娇艳的唇上,辗转厮磨,极尽缠绵。
“乖乖。。。。。。”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慵懒沙哑与无尽满足,“这便是孤要的酬劳。可还。。。。。。满意?”
苏静妤累极,但心底却是满满的甜蜜与幸福。她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细弱却清晰地应道:“嗯。。。。。。殿下给的,臣妾都喜欢。”
萧景湛低笑,胸腔震动,带着餍足的愉悦。他将她圈在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白皙软绵的肌肤,如同安抚最心爱的珍宝。
“累坏了?”他问,指尖缠绕着她一缕湿发。
“有一点。。。。。。”苏静妤老实承认,将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情欲与清冽的好闻气息。
“睡吧,乖宝,孤来善后。”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窗外日头西斜,寝殿内静谧安宁。
他的妤儿,是他的软肋,亦是他的盔甲,是他所有征战与筹谋的最终归处。而这等酬劳,他日后,定要多多讨要才是。
时光如水,静静流淌两年。
这两年,大晟国力愈发强盛。北境在萧景湛的雷霆手段下固若金汤,西陲商路畅通,南疆归心,海疆安宁。朝堂在太子的整饬下吏治清明,新政推行顺畅,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太子萧景湛的威望与能力,早已无人可及。
而东宫太子妃苏静妤,以柔克刚,以贤德智慧,悄然为太子、为这个国家,贡献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她将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善待宫人,公允处事,使萧景湛彻底无内顾之忧。
她时常举办小范围的女眷聚会,邀请重臣、勋贵家的诰命夫人,以赏花、品茶、抄经等雅事为名,行安抚、沟通之实。
从这些夫人处,她能敏锐地捕捉到朝臣家中的些许动向、民间隐忧,或是一些不便于正式奏报的细微舆情,再以闲谈的方式,婉转提醒萧景湛,许多问题被提前察觉并化解了。
她以灵泉改良方子制成的平价有效成药,送往灾区或施于贫民。她行事低调,不沽名钓誉,更显储君夫妇仁政爱民。
她还改良了几种治疗边军常见伤病(如冻疮、风湿、刀疮)以及防治南方疫病的药方,通过可信的渠道送到军中和地方,效用显著,大大减少了非战斗减员和疫病损失,无形中稳固了国防,安定了地方。
终于,在一个秋高气爽、硕果累累的日子,皇帝萧琰做出了一个震动朝野的决定——禅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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