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来陪乖乖。”萧景湛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身前,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目光却看向绣案,“又在给朕做衣裳?不是说过了,这些让尚衣局去做便是,别累到了。”
“尚衣局做的,哪有臣妾做的贴心?”苏静妤仰头,对他嫣然一笑,拉着他走到绣案前,拿起那件月白寝衣,“陛下试试这个?料子最是清爽,晚上穿着睡定能安眠。”又指了指那件玄色外袍,“还有这件,秋日天凉,正好可以穿。”
萧景湛的目光先落在寝衣上,那低调雅致的缠枝莲和细小米珠,让他心中一动。他拿起那件玄色外袍,入手是意料之中的挺括质感,但细看之下,那繁复华贵的海水江崖云纹中,竟藏着那对比翼鸟。
他指尖抚过那对小鸟,心头瞬间被巨大的暖流击中,抬眸深深看向她。
苏静妤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小声道:“臣妾就是按自己心意绣的。。。。。。”
“很好。”萧景湛打断她,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不容错辨的动容,“朕很喜欢。”他放下外袍,拿起那件寝衣,“朕现在就试试。”
他当真就当着她的面,解开了身上朝服的玉带,褪下外袍。苏静妤连忙上前帮忙,为他除去厚重的朝服,小心地抖开那件月白寝衣,伺候他穿上。
寝衣果然如她所,轻薄柔软,贴肤生凉,极为舒适。尺寸也分毫不差,完美地贴合着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和劲瘦的腰身。
银线勾勒的缠枝莲纹在他走动间隐隐流动着微光,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清贵。
苏静妤退后两步,仔细打量,眼中满是欣赏与欢喜。
她的夫君,无论穿什么,都是这般龙章凤姿,俊美无俦。
萧景湛走到巨大的铜镜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又转身看向她,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很合身,很舒服。乖乖费心了。”
“陛下喜欢就好。”苏静妤心中甜意满溢,又拿起那件玄色外袍,“外袍也试试?”
萧景湛点头,由着她伺候自己穿上。玄色蜀锦将他帝王的气度与威严衬托得淋漓尽致,金线绣制的纹样在光线下流转着尊贵的光华。
而他抬手间,后心处那对比翼鸟若隐若现,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察觉。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转身,对她张开手臂:“如何?”
苏静妤看着他,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眼。他眉目如画,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帝王的冷峻,看着她的目光却永远爱意绵绵。
他穿着她做的衣裳,站在那里,便是她整个世界最安稳的依靠,最心动的风景。
“陛下穿什么都好看。”她走上前,轻轻为他抚平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眼中星光点点,娇俏地说“但穿臣妾做的,最好看。”
萧景湛低笑出声,握住她抚在衣襟上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有妤儿在,朕便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苏静妤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衣料下他温暖的体温,心中被巨大的幸福与宁静填满。
“只要陛下不嫌弃,臣妾愿意为您做一辈子衣裳。”她轻声说,如同誓。
“朕怎么会嫌弃?”萧景湛收拢手臂,将她圈得更紧,“朕要穿一辈子。”他低头,寻到她的唇,温柔地吻了上去。
一针一线,皆是情意;一朝一夕,皆是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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