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行?”秦闵予觉得,他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且喜。她迷糊,她执着,但有时候,她比谁都任性,都决绝。她待人有的时候,是一汪水,凉凉柔柔,可决断以后,就变成坚冰,尖锐锋利,斩断过往,毫不留恋。所以,看似软弱可欺的顾且喜,其实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包得严严实实,她遇到问题,未必会反击,而是能躲则躲,迂回,或者是她的人生哲学。
“是不行。”且喜把脸贴在车窗上,“秦闵予,我是不是会永远一意孤行下去?恋爱一意孤行,结婚一意孤行,连离婚都是。”她其实想用一厢情愿,可是,又觉得这个词的程度还不够,一意孤行似乎更适合自己一点。
“会吧。谁让你总能遇到肯陪你行下去的傻瓜。”后面的这句,秦闵予没说出口,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一个傻瓜,不同的是,他是有野心的傻瓜,所以没等到她放弃的时候,先抽身离开了。可是不能忽视的是,抽身的时候,心也抽痛得厉害。
“秦闵予,想到我的生活,就会这么继续下去,我就会很难受。每次,我都很清醒的知道,所有的决定是我自己的选择,这样,后果也只能自己负担起来,很多时候,都觉得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后悔么?”
“有点吧。”
“对什么?”
“对什么都有一点,又都不太多。”
“没多到想要补救的程度?”
“嗯。”且喜点点头,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争取的时候,就能够相对比较积极,而对于挽回什么,却始终消极的可以。
“回去睡觉吧,等你找到下一个一意孤行的方向,就好了。”秦闵予挥挥手,赶且喜下车。
“秦闵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现在是失婚状态啊,你不同情,不安慰,就只会赶人!枉我把你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