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元逸文猛地向后仰去,整个后背重重地靠在了冰冷粗砺的假山石上。
山石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非但没能浇熄他体内的火焰,反而像滚油中溅入的冷水,让他焚烧得更加猛烈。
他的呼吸混乱而灼热,上半身的墨色锦袍还算整齐,领口与袖口都扣得一丝不苟,维持着他身为皇帝最后的体面与尊严。
然而腰带之下,早已是一片狼藉。
锦制的腰带被他胡乱扯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层叠的衣袍被他毫无章法地掀起。
他的目光像是被钉住一般,死死地锁在苏见欢的身上。
就在这时,他看到苏见欢似乎已经将膏药涂抹完毕,随后又随手拿了个东西。
他微微一怔,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水波荡漾,温泉的水声似乎像是最能了解人内心深处的渴望。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想法可以过分的活跃,甚至还能天马行空的想到许多的东西,他觉得自已的血管几乎都要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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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见欢的声音软糯又带了丝甜腻,好像秋日里的桂花糖渍,无论和哪样食物在一起,都能够让人心情无端的愉悦起来。
她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带着一种轻车熟路,甚至他还能察觉一种无奈的态度。
很是奇特,可是却更是让他移不开眼。
他再也无法忍耐这种隔岸观火的煎熬,几乎在瞬间身体比脑子快,脑海中根本不去想任何事情。
眼睛死死的盯着苏见欢那张被热气蒸得绯红的脸,那双迷离的眼。
他从来都觉得很多女子都是矫揉做作,可是唯独她,他却觉得哪怕只是从鼻子里轻哼一声,都让他的心尖像是被捏了一下。
心脏似乎在这一刻都充满了鲜血,甚至能感受到有小人在心脏里面敲锣打鼓,恨不得让他震耳欲聋。
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只有水池中那个优美的身影是唯一的真实。
水波荡漾,泛起的涟漪一圈圈,像是最美的弧线。
她仰起头,脖颈在八角宫灯下显得格外修长。
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消散在水汽之中,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元逸文的身体也猛地一僵。
最后,脱力般地靠着山石,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像是刚刚练完武,热气翻腾。
他垂下眼,看着自已一手造成的狼藉,眼中没有半分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刚才那些举动,对他而也是疯狂的。
作为皇帝,他从来不缺女人,想要纾解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委屈自已,后宫有大把的女人等待着他的临幸。
但是却从来没有像此刻,能让他心生欢喜。
那是满足感就像是登基之后,他一点点将政权握在手中,成为说一不二的君王那个时候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