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羞又恼,抬手便往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胡说什么!”
那点力道跟猫儿挠痒似的,元逸文顺势捉住她作乱的手,攥在掌心,而后俯身,将一个温热的吻印在了她的指尖上,动作像是做了许多遍。
下一瞬,他将人往怀里一带,紧紧箍住,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嗓音里带着几分缱绻。
“句句属实。”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沉稳而有力,一声声,都像是在宣告他的欢喜,“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欢娘在一处。”
那热意滚烫,仿佛带着燎原的火星,寸寸蔓延。
他将下颌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又歪着脑袋,唇擦过她的耳骨,最终落在温软的后颈。
苏见欢猛地打了个哆嗦。
那处肌肤最是敏锐,被他温热的唇一碰,仿佛有细微的酥麻窜过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躲开那片刻的温存。
“别动。”元逸文的嗓音愈发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完全禁锢在怀中。
他的吻并未停下,反而变得细密起来,沿着她纤细的颈线一路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
苏见欢的心跳得又快又乱,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暖阁内香气氤氲,熏得人头脑发昏,理智也跟着一并消融。
她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已的慌乱截然不同:“元逸文,你……”
话未说完,他却忽然松开了她。
苏见欢甫一松了口气,还未来得及转身,手腕便被他攥住,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都转了过来,面对着他。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已。
那双深潭似的眸子里,翻涌着她读不懂,却足以将她吞噬的情绪。
“欢娘。”他哑声唤她,指腹在她光滑的下颌上轻轻摩挲,“你可知,我忍了多久?”
他不说还好,一说,苏见欢那点羞恼又涌了上来:“谁要你忍了?”
这点嘴硬的模样,在他眼里却成了最诱人的钩子。
元逸文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自胸腔震动而出,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
他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精准地寻到她的唇。
浅尝辄止的碰触,厮磨,带着溺死人的温柔。
苏见欢的抵抗像是融化在春水里的雪,无声无息。
她的手还抵在他的胸前,却早已失了力道,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皱了他月白色的锦袍。
察觉到她的顺从,元逸文的吻骤然加深。
他撬开她的齿关,将她口中所有的甜美尽数席卷。
吻得又狠又急,仿佛要将这几日所有的思念与渴求,都尽数倾注在这个吻里。
苏见欢被吻得晕头转向,身子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衣襟才能勉强站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元逸文才稍稍松开她少许,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她水光潋滟的唇,喉结滚了滚。
“不够。”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永远都不够。”
下一瞬,他忽然弯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苏见欢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元逸文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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