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两年前开始,蒋家父母便为独子的人生大事做规划,安排了几场算是门当户对的相亲,蒋正邦礼貌参加,最后以各种理由拒绝下次见面。
他不算独身主义,但厌恶父母安排。
恰巧中学校友会上碰到小了几届的学妹何诗仪,对方高挑美丽,气质温柔大方,知进退识礼节,她主动追他,他坦然接受。
交往半年,母亲不满意何家在香港不过是小门小户,对蒋家毫无助益,对何诗仪嗤之以鼻。
父亲也劝他。
越是规劝,越是令他心生厌烦,反抗之心更盛。
去年何诗仪生日,似是不经意间提起父母催婚,他不过略微思索半分钟,便拉她去海瑞温斯顿挑了一对订婚钻戒。
紧急举办了订婚宴。
从思考到订下婚约不过三日。
看似冲动,但实际也是蒋正邦深思熟虑以后做出的慎重抉择。
他不需要一个家世上与自已匹敌的妻子,他也不在乎妻子能否对自已事业有所助益。
世上缘分太过难寻,他不认为自已会遇到所谓灵魂伴侣,而眼前有学历样貌性格都令他满意的对象,那么人生大事定下来也算不错。
他这样的人,迟早会结婚的。
一个看中对方权势,一个欣赏对方符合标准的人设,两个人心知肚明的各取所需。
“结婚太麻烦。”蒋正邦轻笑:“婚礼筹办、挑选钻戒、婚前协议如何拟定等等等等,事情太多,而我每日这么忙,实在没有办法分出那些精力。”
他喝了口香槟,黑色瞳仁倒映着游艇璀璨的灯光,似琥珀般明亮清透。
又道:“诗仪与我都年轻,何必那么早考虑结婚的事?现在这样挺好。”
两地分居,实在想念时便寻对方,其余时间忙着各自事业,难道不好么?
dan无意过多评价他的私生活,于是转而向他介绍起身边女伴。
“向露,演过几部电视剧的,你应该看过她的戏。”
蒋正邦目光望向那位双目含情的靓女,眼神意味深长。
他的确见过她,但不是电视上。
他记得是某个朋友举办的酒会,他们打过照面,他回房时,这位名叫向露的美女追了上来,倚靠在门框边,笑容妖冶,眼神魅惑,柔声问他是否方便进去喝杯酒。
这么明显的暗示意味他怎么可能听不懂?
他并非专一的好男人。
只是他看向了走廊尽头的监控。
勾唇笑了笑,委婉拒绝:“不太方便。”
谁知道背后有没有狗仔蹲守?没必要为了一时情欲第二天登上小报新闻——即使这种事情能用钱解决,但他仍嫌麻烦。
如今再次面对那位三流明星,对方微笑着,眼睛里却隐隐有些恐慌。
蒋正邦读懂了她眼底的慌张,笑了笑,和dan说:“你这么一提我想起来,好像是在电视上见过这位向小姐,本人比电视上更靓。”
向露松了口气,笑容里多了几分感激。
闲聊几句,蒋正邦下了甲板,回到房间。
思绪不知为何有些游离,心头烦躁,脑海里浮现了什么白衬衫、高马尾……
他低声咒骂几句。
打开手机给ivan发去信息。
人开除了?
ivan:当天就开除了
他莫名更觉心烦意乱。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