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奶奶”
amy震惊地看着她的手臂\uff0c双手捂住了嘴\uff0c眼眶湿了。
曼文低下头\uff0c她在大衣里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uff0c从肩膀到胳膊\uff0c白衣被鲜血染透\uff0c红得刺目\uff0c血腥味浓烈极了
她却像是感觉到不到疼似的\uff0c淡淡地道\uff0c“去叫医生。”
凭他们自己\uff0c是解不开的\uff0c只会让她的伤势加剧。
幸好\uff0c她穿了件大衣。
否则她就被厉爵西看穿了。
“你你不疼吗?”amy哽咽而吃惊。
“会有厉爵西断掉手臂的疼吗?”曼文淡淡地反问\uff0c又像是在自自语。
“可大少爷毕竟是个大男人\uff0c你算了\uff0c我去叫医生。”
amy擦着眼泪跑了出去。
曼文坐在舒适的沙发中\uff0c双眸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uff0c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唇\uff0c那里已经没了厉爵西的温度\uff0c以后也再不会有。
眼泪\uff0c就这么无预警地滑落下来
她知道\uff0c她今天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攻击着他的骄傲、他的尊严\uff0c他不会再纠缠着她了\uff0c他不会了
他也不会再找她了。
这样和离婚有什么差别\uff0c她死守着这最后的一点联系究竟有什么意义。
“对不起。”
颤栗的声音喃喃地从她嘴中发出\uff0c泪水滑进嘴角\uff0c苦涩得超乎她的预计。
对不起\uff0c她不是想故意伤害他。
她不是故意踩着他的自尊让他难受\uff0c她不能让他去经历和厉爵斯一样的痛
偌大的房间依旧安静\uff0c似乎什么都没响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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