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这些了\uff0c现在她成了我们的主人\uff0c以后都要小心伺候\uff0c被抛弃的女人最难应付了。”
“”
曼文直接推门进去\uff0c将几个女佣惊得全缩站到一旁\uff0c面面相觑\uff0c你推我我推你地踌躇着谁先去道歉。
没有理会她们\uff0c曼文径自走到流理台前\uff0c拿起暖水瓶往奶瓶中冲奶粉。
一个女佣大着胆子走过来\uff0c堆着虚伪的假笑恭迎道\uff0c“大少奶奶\uff0c需要我帮忙么?”
她讲的是英文。
刚刚\uff0c她们讨论用的是德语。
转了转手中的奶瓶\uff0c曼文滴了两滴在自己的手背上试温\uff0c温度正好\uff0c打开水龙头洗手\uff0c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女佣们个个松了口气\uff0c原来这位大少奶奶听不懂德语。
“既然你们知道我不好伺候\uff0c以后别再私下讲闲话\uff0c我不喜欢。”
蓦地\uff0c曼文又回过头来\uff0c说出一口流利的德语\uff0c表情冷漠。
“”
女佣们全傻了眼\uff0c连忙低头道歉。
曼文没有听\uff0c直接走了出去\uff0c五指紧紧攥住奶瓶\uff0c指尖泛白
也好\uff0c全世界都会直观地认为她是被抛弃的\uff0c厉爵西的苦恼应该会少很多\uff0c这样很好。
他们都必须被迫地去适应以后的生活。
只能这样。
另一边\uff0c英国\uff0c庄园。
厉家二少爷的房间长期飘散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uff0c浓烈得让房内的豪华都失去色彩。
心电仪器一直亮着。
厉爵斯躺在床上\uff0c没有苏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