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
“我和宋冬只是朋友的关系。”曼文垂下眸淡淡地道\uff0c他的手是凉的\uff0c她想躲开\uff0c却不知道该躲才能让他好受些。
“不行。”说到底\uff0c厉爵西还是一个大男子主义极盛的男人。
“在我心里\uff0c他是我哥哥。”
“不行。”
“他快结婚了。”
“见面的次数不能比我们多。”
“好”曼文只能无奈地答应\uff0c否则\uff0c不知道厉爵西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厉爵西转阴为晴\uff0c重新躺了下来\uff0c唇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uff0c“让医生进来。”
又要再插一次针。
只是吃醋而已\uff0c用得着把自己折磨一遍么?
曼文瞥向那针尖\uff0c输液的水正往下滴淌\uff0c落在地板上
“厉爵西\uff0c其实你有没有想过\uff0c解决输液的疼痛还有一种方式。”曼文沉默片刻\uff0c轻声说道\uff0c“就是把针拔出来\uff0c一刀两断\uff0c什么痛都没了。”
她已经不知道\uff0c当初坚持不离婚的意义还剩下些什么
她累了。
真的累了
“你再说一遍\uff01什么叫一刀两断?\uff01”厉爵西的笑容僵在唇角\uff0c目光锐利地瞪向她\uff0c双眼红红的\uff0c涌动出杀人似的欲\望\uff0c令人畏惧。
“我去叫医生。”
和个正在发烧的病人争执是相当不明智的行为\uff0c曼文立刻离开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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