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站在窗台前\uff0c低眸望着外面\uff0c外面正在为厉家第一个孙子的宴会忙碌着
“是\uff0c父亲。”
曼文淡淡地应道\uff0c抬眸望着眼前的老人。
记得刚嫁进厉家来时\uff0c厉老还像个精力充沛的中年人\uff0c短短几年\uff0c他疲惫憔悴了许多\uff0c眉眼间多上深深浅浅的皱纹\uff0c手上甚至拄起了拐
年纪越来越大\uff0c大概也是他急着再立好未来继承人的原因。
“这几天\uff0c你给我安份守己一些。”厉老的声音一贯森冷\uff0c回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uff0c“下去吧。”
连话\uff0c都比以前少了很多。
“是。”
曼文低了低头\uff0c转身离开。
她当然明白\uff0c这次只是暂回英国而已\uff0c只有她的父母才会以为这是个可以和厉爵西朝夕相处的机会\uff0c事实上\uff0c在英国\uff0c她远比要在德国受拘得多。
一出门\uff0c曼文走了一段路\uff0c忽觉有些不对劲\uff0c回头望去\uff0c只见偏厅的门口站着许多保镖\uff0c面无表情\uff0c存在感极低
记忆中\uff0c厉老的保镖不会如此之多\uff0c仿佛极缺乏安全感\uff0c是因为有宴会在即?
曼文想不通彻\uff0c往前走去\uff0c一转弯\uff0c余光中瞥见一个身影\uff0c顿时站定。
“挺忙\uff0c见完二弟见父亲。”厉爵西靠着墙壁\uff0c一身西装革履\uff0c斜纹的深色领带垂得笔直\uff0c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曼文一路上做足心理准备\uff0c淡然一笑\uff0c“厉爵西\uff0c我们早过了针锋相对的年纪。”
三年了。
本来已经拉到最佳的相处模式\uff0c被他上次的德国之行装生病打乱了
他又开始故意惹她生气。
处处稳重的一个男人非要在她面前一再咄咄相逼\uff0c幼稚得像个小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