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气笑了:“老东西,欺软怕硬是吧?”
一声老东西让张祭酒彻底气炸:“混账!老夫比你爹都大,你竟敢叫我老东西!”
“那叫什么,老不死?”叶辰嗤笑道。
一阵哄笑声传出。
听着这些笑声张学文等人只觉得面子挂不住,破口道:“闭嘴!不许笑!”
一些年纪小的世子郡主顿时收声,叶辰立即道:“老东西,你给我放尊重点,在场的除了我以外,都是咱们大乾的皇族,你居然敢如此狂妄训斥,简直是大不敬!”
这话简直是说到众人心坎上去了,看着叶辰都只觉得无比顺眼。
就是咱们可是正儿八经的皇族,成天让你这张老头用戒尺打手心,我们不要面子的啊!
还是叶辰懂我们!
被扣了顶大不敬帽子的张学文连山羊胡都在颤抖:“混蛋玩意儿,你别在这含血喷人!老夫教训你,那是女帝陛下授意,你敢不从?”
叶辰一听脾气就上来了,妈的这该死的女皇帝,让自己和一群神经病上学也就算了,居然还让这糟老头子教训自己!
这特么谁能忍?
他当即破口大骂:“老子就不从怎么了?”
“大胆,你竟敢不尊女帝陛下!简直是大逆不道!”一名教习师傅喝道。
叶辰冷笑一声:“女帝昏庸,你们这些臣子,不劝谏就算了,居然还百般纵容!要我看女帝陛下就是被你们这群奸臣给蛊惑成如今这个模样的!”
周边的世子郡主们眼神变了,全都震撼无比地看着叶辰,这种话都敢说,这胆子简直没谁了!
张学文等人更是震惊无比:“你你你,你竟敢如此大胆!”
“住口!我怎么大胆了!”
叶辰哼道:“直劝谏,这难道不是臣子本分?以为我和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无胆鼠辈一样?哪怕是女帝陛下这会儿站在这,我也照说不误!”
“我们臣子,那是辅弼帝王兴国安邦的!不是媚上欺下阿谀奉承的无耻败类!”
“就你们这样的也配当官?一群尸位素餐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玩意儿,还他妈在这上书房教书育人,咋了让世子和郡主们今后变得跟你们一样欺软怕硬阿谀奉承?你们居心何在!”
“有你们这样的臣子,难怪陛下继位三年来不是在找男人就是在找男人的路上,我要是你们,就回去找块豆腐一头把自己撞死,那样才是对我们乾国最大的贡献!”
“你你!”
张学文瞪大了眼睛,身为国子监祭酒正三品大臣,他什么时候被人指着头这样骂过,气的浑身颤抖用手指着叶辰,你了半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到最后双眼一番,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向后倒去。
众人傻眼,教习师傅们赶忙冲上前接住昏过去的张学文。
叶辰也吓了一跳:“我靠,这就吐血了?承受能力这么差的?大家伙可都看见了,是这老头自己上火吐血的,跟我可没有关系啊。”
“快送张大人去太医院啊!”
几名教习师傅紧张的叫着,根本顾不上叶辰,合力将张学文抬出上书房直奔太医院而去。
课堂内瞬间沸腾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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