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过度
李秀才一愣,脸上骚红,随即笑了:“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为师……为师就是操劳过度,养几天就好了。”
“不是的。”李妙童认真地说,“我能感觉到您身上有一股很冷的气息,还带着一股……甜腻的香味。”
李秀才的笑容僵了一下。
香味?
他自然知道李妙童说的香味是什么。
约在数月之前,他回家道中遇雨。
他在道旁丛林躲雨之际,捡到一个昏迷的女子。
那女子昏倒在路边,一身红裳被雨水粘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曼妙身形。
李秀才当即便红了脸。
他是书生,深谙非礼勿视的道理。
奈何女子太过明媚耀眼,又在雨中昏迷不醒,为了女子安危,李秀才只能硬着头皮查看。
这一看,李秀心里一惊。
这女子的额头竟烫得惊人。
好在雨势渐小,这里距他的草庐已经不远,李秀才便事权从急,背着女子回家照料。
在李秀才的悉心照料下,女子退了烧,终于苏醒了过来,女子自称柳媚儿,本是家里遭了灾荒,和老父亲逃难而来。
怎料路上又遇野兽,老父亲为了救她,葬身兽口,她仓皇冒雨逃窜,寒热交叠,心力交瘁之下,最终昏在道旁。
柳媚儿道,若是没有李秀才,她恐怕已经死了,柳媚儿直,愿以身相许,以报救命恩情。
柳媚儿如此貌美,李秀才又血气方刚,自是心动的,只是他碍于礼法,不愿趁人之危。
自称一定要考中举人,进士及
操劳过度
而且,他真的怕。
他怕柳媚儿是妖邪,是来害他性命。
但他又放不下她,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李秀才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女人。
李妙童皱着小眉头想了想,开口道:
“先生,您去河神庙拜拜吧。”
“河神老爷可灵了,您去给他老人家上炷香,求他保佑,说不定就好了哩。”
李秀才心中犹豫。
柳媚儿的事情不弄清楚,就像一根刺,一直扎在他心里。
他虽然是读书人,敬鬼神而远之,但读书人也讲究个“敬”字,敬鬼神是排在前的。
更何况,白水河神的名头他听了不是一天两天了,镇官大人都去跪拜。
他一个穷秀才,去上炷香也不丢人。
李秀才踌躇道:
“行,我明天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