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宫入镜出演
赤红色的甲壳像鸡蛋壳一样碎裂,浆液四溅,十余丈的身躯抽搐了几下,便轰然倒地,砸起漫天尘土。
旋即,那一元重水又恢复了指甲盖大小,滴溜溜地飞回陆离指尖,隐没不见。
河滩上死一般的寂静。
陈伯庸张着嘴,望着那具无头的蜈蚣尸体,半天说不出话。
他全力一剑只能在甲壳上留下白痕,河神老爷一滴水就砸碎了它的头颅。
萧承安站在远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一滴水……”
陆离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身下的七星灯,七盏主灯稳稳地燃烧着,本命灯的火苗比昨日又旺了几分。
他嘴角微微一勾,自自语道:
“还有什么手段呢。”
哗啦。
河神庙的大门再度合拢。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那横陈在庙门前方的巨大蜈蚣尸体,却又实实在在提醒着众人,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萧承安招呼众始收拾残局,清理那巨大的蜈蚣尸体,好在因果杀劫似乎也需要缓一缓。
这一天下来,没有再发生意外。
即便是萧承安和陈伯庸这样的修士,此刻也不由感到一丝疲倦,那不是体力上的劳累。
而是时时刻刻提着一颗心的心神疲惫。
……
血海宫入镜出演
为首的是个样貌年轻的男子,身材瘦削,颧骨高耸,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满是阴鸷。
他的气息最为浑厚,赫然是元婴初期的修为,身后的一男一女都是金丹巅峰。
三人手握血色短刀,刀身上隐隐有血光流转。
那玄女阁弟子趁势落向河滩,踉跄了几步,拄着剑勉强站稳。
她的左肩有一道深深的伤口,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她抬起头,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血污,眼中满是戒备。
年轻男子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然后目光转向陈伯庸,又扫了一眼河神庙和庙前的众人,眉头微微一挑。
“贱女人。”他笑了笑,笑容阴冷,“以为找到了救兵吗?”
他眼神轻蔑地扫过陈伯庸,不屑道:
“不过是个元婴中期的老东西,你们撞上了本座,算你们倒霉,今日在场的,一个也别想活。”
陈伯庸被人指着鼻子骂,顿时气急。
只是见那男子魔功一转,周身顿时被一层赤红如如火的血煞覆盖。
脸面五官全都消失,只剩下一个血红人形。
陈伯庸当即心头一沉。
竟是赤血法身,这是血海宫的独门神通。
能让人在肉体与血煞之气,实现虚实转换,诡异莫测,极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