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已经鬼鬼祟祟到了人身后,还没抬腿,萧羿已经把他拎着抓到一边:“你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已经鬼鬼祟祟到了人身后,还没抬腿,萧羿已经把他拎着抓到一边:“你要干什么!”
“不许从背后踹,太卑鄙了!”
裴栖鹤震惊:“原来是方向的问题吗?我正面踹就行?”
萧羿想了想,点头说:“行。
”
洛无心提醒:“二师兄,他听见了。
”
符云已经转过身来,似乎有些惊讶:“几位……”
裴栖鹤抬手:“全体注意!跟坏男人保持距离!”
他率先往后一步,萧羿不明所以,也跟着他往后一步,洛无心笑眯眯地跟着他,配合看他又要干什么。
符云:“……”
他看了裴栖鹤一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居然还笑了一声,“莫非是陈姑娘将我们之间的交易说了?”
“几位倒是好本事,陈姑娘一向重视承诺,她既然答应了我,我还当她至少会坚持到……”
他顿了顿,“我死为止。
”
裴栖鹤挑眉:“现在又叫陈姑娘了?刚刚当着庞心的面,还亲亲热热喊‘晴雨’呢。
”
符云垂下眼:“她不许我叫了,嫌恶心。
”
“哦哟——”裴栖鹤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哎,坏消息,陈姑娘想开了,她估计要跟庞心都说清楚了,你想利用她报复庞心的计划恐怕就要失败了,下一步怎么办?”
符云看向裴栖鹤笑了笑:“那我也没有多少赌注了。
”
裴栖鹤好奇地问:“你究竟为什么那么恨他?”
“就是陈姑娘说的那个原因吗?”
符云:“……”
“若我说,一开始我是真心的呢?”
裴栖鹤十分感兴趣:“你说说?”
符云冷笑一声:“庞心于我而,就像一场逃不脱的噩梦。
”
“小时候我恨他爹,为什么要赢过我父亲,要害得我非得跟他比。
”
“后来我逃走了,我逃了好远好远,逃到紫霄门,好不容易重新开始,有了落脚地……”
“我承认后来我确实有许多算计,但最初那一盏花灯,是真心的。
”
“我根本不知道她是庞心的‘阿姐’,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庞心在这里。
”
“他为什么阴魂不散,又追到这里,甚至追到紫霄门,为了那一盏花灯要对我喊打喊杀。
”
他按住右手,“我承认,我不是他的对手,不如说我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
“我看见他,就想起父亲,想起小时候备受折磨的每一天。
”
“我想不明白,我逃了那么远,甚至逃开了父亲,为何却还是逃不开他。
”
裴栖鹤若有所思:“听说跟你打一架之后,陈姑娘带着庞心来给你赔罪了。
裴栖鹤若有所思:“听说跟你打一架之后,陈姑娘带着庞心来给你赔罪了。
”
“是。
”符云垂下眼,“我也是那时候意识到了,陈姑娘应当对我有意。
”
“后来听说,庞心离开了,我松了口气。
”
“说实话,我当初给陈姑娘送花灯,自然也是对她有好感。
可知道她与庞心有关系之后,我只想逃开,离他们越远越好。
”
“所以庞心离家的那三年,我什么都没有做。
”
“我知道,只要陈姑娘有什么异动,像是她有了心上人或是要成婚,庞心一定会杀回来。
”
“我根本不可能主动招惹她。
”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可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他也还是会回来。
”
“他觉得自己功成名就,要回来向陈姑娘提亲。
”
“说来好笑,我听说这件事,只想着快点逃。
”
他抬眼,“我是在师门找了个借口,要离开紫霄门一阵,离家途中,偏偏在河边看见她。
”
“……若是我没有搭话,按照原来想的,快点离开就好了。
”
他别过脸,“也不会徒生这么多事端。
”
裴栖鹤凑过去问他:“还有最重要的部分没说呢。
”
“你在河边遇见她,然后呢?”
“我瞧见她在哭,与她搭话,知道她不想与庞心成婚,知道她当初对我有意。
”符云冷笑一声,“所以我起了歹念,比修行比功夫,我一辈子比不过庞心,但利用她,我可以让他彻彻底底输一回。
”
“哦——”裴栖鹤戳了戳他的胸口,“所以你喜不喜欢她?”
符云:“……”
“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
”裴栖鹤偏了偏头,“感情的事,这就是最重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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