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消和离的念头
“爹,您找我。”
傅云谏其实鲜少踏进傅续昌的书房,他不喜欢这里的一切。
压抑、沉闷、无趣,按部就班的生活和枯燥乏味的卷宗,就像在国子监读书时不得不学的那些圣贤书一样。还有古板的祭酒老先生,非要逼着他一遍又一遍地背诵那些明明看一眼就能记住的文章……
从那时起,傅云谏就知道自己多半是继承不了父亲的衣钵了。
傅续昌抬起头看了眼傅云谏,然后抓起手边的一份卷宗丢给他。
傅云谏稳稳当当地接了个满怀,边打开,边听见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看这案子你可有头绪。”
傅云谏翻开卷轴,大致扫了眼:“是个悬案,不过也没这么玄乎。”
傅续昌停下手头的动作:“不玄乎?林州府可是两个月都没把这案子破了。”
“那是他们能力不行,要是我去,最多半月便水落石出。”
“好,那你便去。”
傅云谏一愣,从卷宗中抬起头看向父亲,这才意识到傅续昌不是在和他说笑。
傅续昌是真的想要傅云谏去林州。
一是历练,二是攒些政绩。
如今王朝春秋鼎盛,与周边邦国关系友好,傅云谏没机会去沙场上立功,那便去做些实绩。
免得将来袭爵时有人说闲话,也避免傅云谏成天在京城这种富贵迷人眼的地方真成了纨绔。
想到偶尔能听见外人说自家儿子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少爷,还是京城
打消和离的念头
一只狗嗅见陌生的气息,忽然狂吠起来,惊得阮令仪无暇去追究到底踩到了什么。
“阿柴别叫了,一会吓着大少夫人了可不好。”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她站在门前,捧着些瓜子嗑着。她身边还站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即便隔着浓重的夜色,阮令仪也感觉到了她语气的不善和讥讽。
满秀上前,绕着阮令仪转了一圈,又吐了口瓜子皮:
“这小身板,别砍个柴就晕在山上了没我可不会把你捡回来。”
阮令仪不理会她的刻意嘲讽,她不卑不亢地说道:
“姑娘不必担心,我会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满秀不屑地哼了声。
“我是这里的东家,那是我男人。虽说你先前是京城的大少夫人,但既然被丢来这里了……”
“从今往后,在我满秀面前夹起尾巴做人!”
“那是茅房,自己打水去里面洗洗早点睡,明天卯时便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