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逃
季明昱有些欲盖弥彰地端起面前的茶水轻轻抿了口。
“没什么,好奇季大人明天要去办什么私事罢了。”
季明昱一愣,笑得有些尴尬:“不足挂齿的小事情。”
他不愿叫外人知晓自己的母亲将妻子送去了庄子反省,也不想让人知晓他明日是要去看望阮令仪。
那样说,多少会叫人觉得他母亲有些不近人情。
季明昱点着头挑了下眉毛,也没追问。
不愿意说便罢了,他本也只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在场的人都并未再纠结这段小事,气氛依旧融洽又自在。交谈间,何成介绍着林州的风土人情,又无意说起:
“伏山那的几个村庄,每年都会举办联合赛马的比试,算是林州的大事情。若非这案子急,我倒是希望各位能去亲眼一看。”
提及赛马,傅云谏来了兴趣。
山间的路蜿蜒崎岖,跑一场这样的马赛不知道有多酣畅淋漓。成日在京城那几条一马平川的大道上撒欢的傅云谏一直想有次这样的机会。
“明日休沐,我若过去可能观赛?”
何成细细思考了一会:“明日赛事便开幕,但好马一般都会压在后头几日上场。按往年的习惯,
她要逃
阮令仪身子本就弱些,满秀的几次伤害下来她几乎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但更叫她绝望的是,即便自己濒临奄奄一息,大勇那贼眉鼠眼的目光依旧会落在自己身上,甚至更加肆无忌惮。
她要逃。
“砰!”带着豁口的铁盆被摔到阮令仪的面前,盆中混着各种剩菜的馊稀饭因为巨大的幅度溅出了一些。
阮令仪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向前看去。
满秀高高在上地站在不远处:“看什么看,你也只配吃这种东西!”
但她今夜似乎很忙,并未如之前一般还要继续冷嘲热讽,丢下这句话后急匆匆地朝着屋中去了。
在院中的阮令仪撑起身子,仔仔细细地听着屋中传出的只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