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慈念一向看不上这个儿媳,尤其是在温瑶回国后,她更加对秋不晚哪哪都不满意。
“你跟这种没教养的孤女有什么可解释的,萧径,你听我的,这几天别搭理她,过不了几天她就自己来找你了。”
“总该给她点教训,要不然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
秋不晚从公司出来,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去哪。
她没有父母,是被孤儿院养大,最后靠助学金完成了她的绘画专业。
毕业后,她和萧径就结婚了,原本婚后她打算继续进修学业,但不过两个月,她就签下了那份劳动合同。
这些年,她被困在那件保洁服下太久了。
久到和这个社会脱节。
她看了眼手机银行里的余额,还是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还有钱。
她租下了间四十平的公寓,随后又回到了曾经的家。
其实那也算不上个家,更像是她临时居住的酒店,萧径很少回来,即便回来,也总是匆匆忙。
但起初,也有美好的回忆在的。
她和萧径大学相识,她是老师眼中的最有天赋的学生,提笔行云流水,唯独身上多了份孤僻。
萧径是天之骄子,没人知道他的背景,但优越的成绩和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让老师格外欣赏。
俩人经由老师介绍相识,一见面,秋不晚就喜欢上了眼前的少年。
少年似乎也喜欢她,她是这么觉得的。
俩人很快就恋爱了,但时间久了,秋不晚总觉得萧径心中藏着秘密。
她不是没有问过。
得到的回答总是萧径拍着她的脑袋,轻声说:“又想多了。”
这独一份的宠溺,让秋不晚深陷。
毕竟,她从未得到过特殊的对待。
结婚后,周慈念对她处处都看不顺眼,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她高攀了萧径。
直到婚后的一个月,她才知道,萧径原来是a城萧氏集团,萧安豪的私生子。
为了证明自己不用靠所谓的父亲,在十八岁后,就主动断绝父子关系,凭靠自己的能力,闯下事业。
秋不晚更心疼他了。
她发誓,要给萧径家的温暖。
谁知道,换来的是欺骗。
秋不晚慢悠悠的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她的东西并不多,这些年她想着萧径不容易,便把自己的工资都存下,准备随时给他应急使用,自然也不敢买太多喜欢的物品。
不到一个小时,她的衣服就被塞进了一个大行李箱里。
她拿上画板和自己获奖的证书,叫了一辆货拉拉,搬到了新家。
坐在晃悠悠的面包车上,秋不晚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她犹豫了一下,接通。
“不晚,你最近还好吗?”
听到这个声音,她莫名鼻子一酸,没忍住,眼泪滴滴哒哒的掉在了手背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