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不晚眼神扫过他搭在温瑶肩上的手:“我很注意,至少,比你们要注意的多。”
孩子是敏感的,感受到气氛有些微妙,都悄悄的围着秋不晚,乖乖站在她身边。
萧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忽然松开了搭在温瑶肩上的手,但在此刻,到显得十分刻意:“我都说了,瑶瑶只是妹妹,不晚,你到底要我解释多少遍?”
秋不晚及其反常,眼底没有一丝情绪,甚至带着不耐烦:“好了,从始至终,我都表明态度,不需要解释,我只要能断的干净。”
话音刚落,丁琴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一眼看出气氛不对,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疏离:“萧先生怎么来了?事先也没打个招呼。”
“丁院长。”萧径收敛了些许外露的情绪,恢复商场上的客套:“听说项目遇到困难,顺路过来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丁琴笑了笑:“费心了,但这些事我相信不晚可以处理好。”
“孤儿院地方小,孩子多,怕招待不周,二位还是先回去吧。”
明晃晃的逐客令。
她和这位半个女婿平时没有联系,如今第一次上门,竟然还带着别的女人,又在离婚的节骨眼,很难让人欢迎。
萧径脸色沉了下来,但明显没有想走的意思,开门见山道:“丁院长,我想和您单独聊聊。”
这几天他回过那个清冷到不像话的家,发现秋不晚已经搬走了最珍视的画板,还有那些封存已久的颜料盒。
看样子,她这次是一定要闹。
可离婚,萧径从始至终觉得她只是在闹脾气,再求他的关注。
所以,他想让院长劝劝她,别再耍小性子。
“好,跟我来吧。”
当初秋不晚想要和萧径结婚的想法有多迫切,现在要离婚的就有多决绝,这些丁琴都看在眼里。
虽然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丁琴还是关心的。
她没拒绝,带着他进了屋内。
孩子们已经拿着礼物跑散,只剩秋不晚和温瑶。
原本秋不晚打算去旁边的房间等院长和萧径谈完,聊聊项目的具体问题。
谁知道温瑶像好不容易抓住机会一样,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精致的眼眸毫不避讳的显出恶意“要不是你出现,萧径怎么可能会不等我回国!”
秋不晚看着她点点头,冷笑:“你想说明什么?我才是第三者吗?”
“要不然呢?”
温瑶抬了抬下巴,说的理所当然:“只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厚脸皮,并且这么蠢!给我做了三年的保姆,竟然一点都没发现,现在居然还死皮赖脸的不肯离婚!”
秋不晚觉得可笑:“纠正你一下,是你的萧径哥哥死皮赖脸,不肯跟我离婚。”
“温小姐,看来你对自己在萧径心中的分量,也没那么确定,还需要靠这种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示威,来获取安全感?”
温瑶神色骤然僵硬了,猛地用力推了一把:“你居然敢这样说我!”
秋不晚没来的及躲开,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个小小身影,像只小猎豹一样朝温瑶的肚子用力撞过去:“坏女人!大坏蛋!不准欺负我姐姐!”
“――啊!”
“萧径!萧径哥,我好疼啊!”
温瑶穿的是高跟鞋,被这冲击力一下撞崴了脚踝,跌坐在了地上,眼眶一下就红了,捂着脚踝一直喊着萧径。
秋不晚这才看清眼前小孩是谁,小棉花。
六岁的小女孩,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她赶紧拉着小棉花护在身后,伸手去扶起温瑶:“还能站起来吗?”
萧径和丁琴听到了声音,紧跟着就从屋里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