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n自觉的帮忙点菜,还从后备箱中拿出一瓶清酒,看起来价格不菲。
“别说这些了,聊点开心的。”
说着,他将三人杯中斟满,举杯笑道:“虽然晚了几天,但还是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秋不晚深闷下一口:“对,这几天辛苦你们了,我家临时有些急事,多亏了你们帮我,星光筑梦计划才能这么顺利的进行下去。”
“不辛苦不辛苦!”周桥桥大咧咧的揽过她的肩:“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打算单干了,自己开工作室,以后长期合作。”
鲜嫩的和牛再火焰中微微卷曲,一边滴着丰富的油脂,一边噼里啪啦作响,释放出令人垂涎的香气。
三人满足饱腹,清酒也几乎见底。
周桥桥的酒量是最好的,只有一些微微耳红,但话也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多,而林n早就不甚酒力的趴在桌边,嘴里嘟囔着头晕。
秋不晚则是倾斜着身子,眼见着脸泛霞红,微带酒晕,柔软的长发散开,眸子含着慵懒的醉意,但好在意识十分清醒,只是人有些不太爽朗。
她正准备出去吹吹风,醒醒酒,顺便叫个代驾,护送最不胜酒力的那个回家,前后脚间,她感觉有人跟了上来。
是温瑶。
“有娘生没娘养的女人,果然是贱,这么快就勾搭上新欢了。”
她站在房檐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眼神中的恨意倒是呼之欲出,说话一如往常的刻薄。
秋不晚看了眼隔着玻璃,还在座位上往外看的男孩,淡笑道:“那你的父母应该身体很坚朗吧,把你教育的喜欢插足别人的婚姻。”
“你说什么?!”
温瑶怒火中烧,似是想要动手,但眼神飘忽中又想起什么,忌惮的忍下来,咬牙看着她,脸色铁青地开口:“你不知道有句话叫,感情中,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吗?”
“是吗?”秋不晚转过身,冬日的凉风已经吹散了大部分的醉意:“婚姻法居然有这样的规定是我不知道的,温小姐真是博学多才,自创了一门歪门邪道。”
温瑶气的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
上次在警局时就活生生替周慈念挨上一巴掌,她还没有报这个仇,去了医院,萧径居然还一直让她别和秋不晚计较,装着乖巧,她只能忍下,现在想想,脸就火辣辣的疼。
现在居然还要在寒风中受秋不晚的阴阳怪气。
真是贱人!
等她在a城站稳脚跟,一定要让她好看!
温瑶深吸一口气:“你没教养,我不跟你吵,但我就是要告诉你,最好趁早和萧径离婚,你已经霸占了我的位置很多年,萧太太,不是你这样的孤儿就能当的!”
秋不晚淡淡扫了她一眼:“当不当,萧径当初也是和我领了证。再说,离婚也是他不肯签字,你有这个功夫在这跟我急头白脸的唱双簧,不如好好劝劝他,趁早和我去办手续,娶你回家。”
温瑶不傻,立刻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是,萧径不肯娶她。
这无疑是在往她心窝子上戳刀。
她在国外的时候,听说了萧径结婚的消息,恨不得马上飞回国。
终于等到可以回国,她下了飞机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萧径,那天,她订了一间豪华套房,特意在房间安排了烛光晚餐,想要和萧径叙旧,提起往日青梅竹马的旧情。
她以为萧径也是和她一样的心情,可一瓶红酒下肚,她换上了性感的睡衣,几乎满是的情欲之意,萧径却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