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不晚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只是再进入包厢后,萧径已经醉了。
顾敛依旧靠在沙发里,领带松散。
秋不晚看完就挪开视线,原本想把这俩人都丢在这里,反正两个大男人,在这种高档场所,自然出不了什么事。
可刚转身,萧径忽然抬手攥住她手腕,醉意的含糊不清道:“瑶瑶,不准离开......”
呵,不肯跟她离婚,却又醉酒还在喊着温瑶的名字,真是痴情。
秋不晚蹙眉,刚想说些什么,顾敛的手指却在酒杯轻叩两下,发出声响故意吸引她的注意,一脸看戏的模样看着她,讥讽开口:“你的男人,喝多了的时候,可是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秋不晚朝他眯着眼,皮笑肉不笑的扬起唇角:“我乐意。”
活脱像个被冲昏头脑的极品恋爱脑。
顾敛喉结动了动,轻叩在酒杯上的手指一怔:“就算他爱的是别的女人,你也愿意?”
“那又如何?”
秋不晚强压着恶心,手指略过萧径的眉眼:“顾总,我不是你妹妹,未免管的太多了。”
顾敛眸色骤然阴沉,指节在杯沿捏出青白。
要真是他亲妹妹,他定要把小姑娘锁在屋里,日日夜夜盯着,看她还敢不敢为了这样的男人,整日犯病!
秋不晚找来一个服务员,帮着她一起把萧径抬到车里。
萧径依旧自顾自的呢喃:“别离开我.....”
秋不晚皱眉,把他往里推了推,用力合上车门,坐上驾驶位。
车子发动时,萧径的手忽然覆上她的手背,声音沙哑:“别走……”
秋不晚指尖一颤,冷声道:“松手。”
车子启动,车子缓缓驶离酒店,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着,划开玻璃上冰碴融化后的水痕。
秋不晚从后视镜看了眼昏睡的男人,拿出手机,给温瑶拨去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起,温瑶的声音夹着懒音,没好气的问:“你没病吧?抢不过男人开始打骚扰电话?”
“给你送男人。”
“什么?”
“萧径。”
秋不晚看着窗外的大雪纷飞:“给你十分钟,来把你情夫接走。”
不到十分钟,温瑶便开车出现在约定地点,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模样,外面裹着一件羊毛大衣,外套里面的真丝睡衣被风吹的若隐若现。
冷的发颤。
她一把拉开后车门,见到萧径果然在车上,领带和衬衣的纽扣被解开上面两颗,气愤问:“秋不晚,你疯了吧,这么冷的天,你不知道给他披件外套吗?”
萧径浑身就剩下衬衫西裤,手一摸上去,浑身冰凉。
可她眼见着秋不晚自己裹得里外三层,还带着厚厚的围巾和手套,密不透风,明显就是故意冻着萧径。
秋不晚坐在主驾驶瞥了她一眼,完全没有想要下车帮温瑶把人挪到她车里的意思:“快点把人抬走。”
温瑶拽着萧径的胳膊,用着全身力气,还是扯不起萧径这个一米八五,又人高马大的男人:“那你下来帮我一下呀!”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