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秋不晚平静重复:“五百万。”
周慈念能不能拿出这么多钱她真不清楚,但她清楚,自己就是在狮子大开口。
其实她的离婚协议一直都是写的明明白白,只要自己应得的钱,可这些人三番两次的找她麻烦,像是她死缠着萧径,是她不肯离婚,弄的她着实有些烦了。
再说,要是周慈念真的给了她这钱,也会被这些人认为是自己占尽好处。
那不如真的把好处占尽,再落人口舌,那才实至名归。
周慈念瞪大眼,眼角的皮都绽开了些:“你疯了吧!”
看看,果然都是三,骂人都是一样的词。
想到这,秋不晚莫名想笑,但好在忍住了:“付不起吗?付不起就别让我开价。”
她说话直接,听得周慈念脸上一阵黑一阵白的,难看的要命。
温瑶在一旁替未来婆婆出头:“不晚姐,这几年萧家待你不薄,你怎么好意思开口要的!”
秋不晚皱眉,冷笑一声:“这些年我待你也不薄,你都好意思插足我的婚姻,我怎么不好意思要这点钱了?”
俩人被她怼的一肚子火气,却无奈周慈念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要不然也不至于当年碰到萧家那位正主儿后,就算肚中怀着萧径也知难而退。
之前的秋不晚对她低眉顺眼,乖顺的很,也好欺负的很,可现在的秋不晚,她上次在警局已经看出变化多大,也看出她的手段利落,有了教训,自然不敢在为所欲为。
只能咬牙把火咽回肚里。
温瑶被气的胸膛起伏的厉害,可现在破防达不到她最终的目的,转念再一次上演苦情大戏。
她泪眼汪汪:“不晚姐,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我和萧径早就结婚了,算我求你,离开他吧。”
秋不晚实在不懂她的脑回路,也实在没心情陪她闹下去,开口了当:“离不离开,你们不都上床了吗?”
温瑶终于达成目的,这些天秋不晚这个贱女人一点动静都没有,萧径却整日看着窗外愣神,甚至把他们的结婚时制作的摆台都拿出来,放在了办公室的桌面,一抬眼便能看见。
一开始,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个贱人收到短信后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但看到萧径的模样,她明白了。
以退为进。
秋不晚在玩以退为进。
眼看着萧径的眼神都要把照片钻出个洞了,她终于忍不了了。
哭着去找了周慈念,一五一十的说了她和萧径已经上床的事情,想让她为自己主持公道。
所以,她是今天特意带来的,可不止周慈念一人。
忽然,一位记者带着摄影师闯进展馆,目标明确,直奔秋不晚。
“秋小姐,你就是萧氏集团的董事长,萧安豪隐藏多年那位私生子的妻子是吗?”
话筒和摄像头几乎要怼到了她的脸上。
秋不晚皱眉,认出眼前这个记者正是前段时间展馆开幕后,采访过她和林n的哪一位。
见她不说话,记者继续逼问:“据内线得知,你属于小三上位,抢占了名媛温小姐的未婚夫,这个情况属实吗?”
好一个倒打一耙!
看着温瑶一脸得意,秋不晚倒没想到,温瑶居然这么豁得出去,为了害她,连萧径的感受都不顾了,直接在大众的视野里暴露他的真实身份。
记者态度强硬:“秋小姐,请你回答。”
“无可奉告。”
一双熟悉温度的大手揽住了秋不晚的肩,好闻的木质香水让她莫名神情恍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