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套话的感觉。
必须要每一句都,仔细斟酌后才能说出,生怕流露出一句,自己真实的情绪。
站起身来便走到了房间里的更衣室,收拾了一下这些天在这暂住的衣服:“今天我就要搬回栖海湾......”
“我单身这么多年,是因为谁,你还不清楚吗?”
“......”
话未完,被打断。
秋不晚指尖一顿,搭在衣架上的手微微发紧。
镜中映出她骤然失色的脸,还有身后那道始终沉静如渊的目光。
顾敛突然靠近,欺身上前,雪松香骤然浓烈,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时,吓得秋不玩指尖猝然滑落,衣架“啪”地坠地。
刚想躲,男人一把扣住她手腕将人轻轻一拽,秋不晚后背抵上冰凉的镜面,而后腰处,却被着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托住。
逼得她俩的身体,不得不贴紧。
“躲什么?”
他嗓音低哑,扯唇看她,笑的意味深长:“嗯?妹妹不清楚吗?”
跟昨晚的绅士,判若两人!
秋不晚巴掌大的小脸上霎时涨得通红,想别开眼,可男人的眸子却一直追随着,惊得她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我、你......你别叫我妹妹!”
小时候秋不晚刚见顾敛时,还不熟悉,更不熟悉哥哥这个称呼。
所以,她傻乎乎的跟着家里的佣人和林天,喊他四爷。
顾敛听着她喊觉得别扭的很,便纠正她:“不许叫四爷,得叫哥哥。”
她便红着脸改口,一声声“哥哥”喊得又软又乖,像只初生的小雀。
在后面,小姑娘胆大了不少,便开始缠着着他撒娇耍赖,让他也必须喊她妹妹。
怎么,现在不要了?
顾敛迎着她颤动的睫毛,睨下看,一张精致的鹅蛋脸像从画中走出的女子,小巧高挺的鼻子,和一张樱红的唇瓣,真是长大了,越发动人。
她声音发颤:“你松手……”
他非但没松,反而得寸进尺的将她往镜面又压近半分,强压下心中那些不堪入目的情愫:“我有话要说。”
说完,便大手一揽,将女孩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让她斜坐在自己腿上。
秋不晚惊得指尖死死攥住他衬衫前襟,呼吸急促得发颤:“顾敛!”
说来奇怪,她心里,其实并不排斥这种近乎失控的心跳。
但太紧张了,紧张到每根神经都在紧绷着,一动也不敢动,身体都在灼烧。
他喉结微动,目光沉沉锁住她此刻蒙着层水雾的眼眸:“我很抱歉,突然离开你。”
其实,对于这件事,他心中一直有愧。
虽然现在还不是告诉她原因的好时机。
但,一句诚恳的抱歉,还是应该给她。
闻声,秋不晚懵了一下。
这句抱歉,她等了八年。
等了太久,久到以为自己早已释怀。
久到以为,再也不会等到......
她有些猝不及防,眼眶诚实的泛起酸涩。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泪水便要夺眶而出。
她慌忙偏过头,不想再听下去。
可顾敛语气一顿,还在继续。
“当初选择离开你,是有原因,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向你解释清楚。”
秋不晚猛地站起身:“不需要。”
顾敛其实根本没用多大力气禁锢住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居然不愿挣脱。
好在有他的提醒,此刻,她清醒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