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院长妈妈的表情看来,她并不排斥,相反,还有些开心的模样。
秋不晚正疑惑,她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周桥桥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吐槽:“狗皮膏药。”
秋不晚笑笑:“算了,咱们进去吧。”
一进门,萧径和丁琴便顺着声音往她俩的方向看来:“不晚,你来啦。”
秋不晚笑着应了声,便把带来的水果都放在病房的柜子上,向丁琴介绍起周桥桥:“这是我朋友,周桥桥。”
萧径自觉起身,站在一旁,一副欲又止的模样。
秋不晚不想在院长妈妈面前跟他发生矛盾,只能客套问他:“温瑶下午就要回家了,你不知道吗?”
萧径一愣,明显是一副还不知情的表情,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我以为......你不会帮我。”
秋不晚没接他的话,拿起桌边盘子里的苹果,转头看向丁琴,边削边说:“后天就要手术了,你要听医生的话,提前禁食禁水,知道吗?”
丁琴笑的其乐融融:“知道啦,我又不是孩子,没那么贪嘴。”
周桥桥也坐在了她身边的椅子上,她是大家庭长大的孩子,面对长辈,表现的十分从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塞在了丁琴的枕头底下:“阿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等出院了,我和不晚来接您。”
丁琴连忙推辞:“我怎么能收你的红包,快快快,快拿走。”
“哎呀,是我作为小辈的一点心意嘛,我听秋不晚说了很多您的事情。”
周桥桥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您太伟大了,照顾了那么孩子长大,所以,这个红包您一定要收下!”
几句话,把丁琴夸得心花怒放,便也没在推脱。
两人谈兴正酣时,萧径轻轻拍了拍秋不晚的肩膀,示意她借一步说话。
阳台外,冬日的暖阳如细碎的金粉,洒落在秋不晚的眉梢眼角,漾开一层薄薄的光晕。她肤色本就瓷白,此刻在光下更显通透,侧影被阳光勾勒得清晰又柔和,亭亭立在风里,像一枝裹着暖光的白玉兰。
“怎么了?”
萧径一时看得有些出神,直到秋不晚的声音轻轻响起,才骤然醒转。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她了。
有那么一刹那,视线竟无端地模糊起来。
他抿了抿唇,唇角牵起一抹淡淡的苦笑:“没事……只是想谢谢你,今天上午……我说的那些都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
“萧径。”
秋不晚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唤他名字时语气格外认真:“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平静:“而且,我做这件事也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温瑶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不该失去母亲。”
她迎着他的视线,一字一句道:“我只希望,你和她在一起后,能好好劝劝她。只要她不再来招惹我,我绝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
“可如果她再来,下一次,我绝不会手软。”
秋不晚眸光微微沉了沉,语气依旧平稳。
萧径的喉咙紧了紧,想说些什么,却只觉得唇齿一片干涩。
看着秋不晚疏离到极致的侧脸,也是第一次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有些东西破碎之后,便再也拼凑不回原状。
“我明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