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不晚垂眸坐进前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包带。车内空调开得高,她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薄雾。
她抬手轻轻擦去那层雾气:“司佑哥,这次回来待多久?”
司佑望着她侧脸,笑意温润如初春:“不走了,我调任a城分公司总经理,以后常驻。”
听到这个消息,秋不晚替他高兴。
毕竟,司佑一直很优秀,自小便在学习商业管理,后来又赴海外深造金融与并购,如今回国执掌分公司,正是他多年积淀的厚积薄发。
她刚想开口道贺,却见后视镜里顾敛的目光沉沉扫来:“住回老太太那儿?”
司佑无奈点头:“这次回来,也有她老人家一半的功劳,得陪着她身边才能安心。”
司家在a城根基深厚,尤其是这位老祖宗,出生军人世家,年轻时在军区医院当过外科医生,如今虽已九旬高龄,却仍每日晨起打太极、阅军报、听新闻联播。
司家如今的发展,更是离不开她的运筹帷幄与威望,说一不二的主儿,妥妥的女当家。
怪不得能把司佑从海外硬生生拽回来。
司佑轻笑一声,指尖在膝上叩了叩:“小啊晚,听你哥说,你从老宅搬出去了,现在住在哪里?”
搬出去?
不是被扫地出门的吗?
秋不晚从后视镜看了眼顾敛,不知何时,已经取下腕间的手边,拿在手里垂眸把玩,金属冷光映在眼底,像结了层薄霜。
看样子,司佑走后发生的事情,顾敛一件都没告诉他。
她指尖一顿:“租的公寓,栖海湾。”
司佑打量着兄妹俩,一个个的,都绷着脸,识趣的没在继续问下去。
而和这边沉寂的气氛截然不同,萧家正掀起惊涛骇浪。
医生给温瑶检查完身体,确定无大碍后,匆忙离开。
几天不见,温瑶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指尖死死攥着被角,眼皮已然哭到红肿肿,却仍固执地盯着萧径:“你就打算看着我受欺负?”
萧径今天下午回来后,就看见温瑶蜷在沙发里,家里被她砸的一团乱,佣人也被赶走了。
此刻她还在不依不饶,要他帮她讨个说法。
实在头疼。
“瑶瑶,这次你能回来,还是不晚帮的忙,明明是你先对她下手,她却对你不计前嫌......”
他无奈的看着温瑶,沉沉叹了口气:“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
听完这句话,温瑶疯了似的朝他歇斯底里:“她帮我是为了羞辱我!”
萧径眼色沉了又沉,不知何时,温瑶居然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你要这么想,我没办法。”
他转身欲走,温瑶却猛地掀起被子扑了过去,一把从后搂住萧径的腰,哭的梨花带雨:“萧径......萧径哥哥,对不起,我实在太害怕了,你根本不知道,这几天,顾敛是怎么折磨我的......”
她声音发颤,指尖深深陷进他腰侧衣料,“他把我关在地下室,每天都让那些保安盯着我,让我扇自己的巴掌,我......我真的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