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餐厅后,秋不晚先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好巧不巧,撞见了温瑶。
真是冤家路窄。
温瑶正对着镜子补口红,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微微肿胀的脸蛋。
她从镜子反射中瞥见秋不晚,手一顿,唇釉在嘴角拖出一道细痕:“真是活见鬼了。”
说着,她拿纸巾,细细的擦着嘴角的唇釉。
闻,秋不晚自顾自的抬手拧开水龙头,漫不经心道:“你是见不得光的东西,比鬼吓人的多。”
萧径不在,温瑶更是懒得装了:“你以前就是一个臭保洁,有什么资格说我是见不得光的!我告诉你,今天可是萧径和周阿姨带我来的,说是要谈谈我们的婚事,秋不晚,你彻底没机会了!”
秋不晚没理会她,而是拿起洗手台面的玻璃花瓶,装了满满一壶水,‘哗啦’一声,尽数泼在了温瑶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上:“给你洗洗晦气。”
“秋不晚!”
温瑶猝不及防,狼狈后退半步,发丝黏在额角水珠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滴落:“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呢?”
秋不晚直视着她狼狈的眼睛,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上的水珠:“你不是说见鬼了吗?大喜的日子,不得洗洗晦气,别耽误好事。”
温瑶气得浑身发抖:“我会告诉萧径!”
“去呗~”
秋不晚语气轻飘飘的,丝毫不在意。
她转身欲走,温瑶快步追上,刚出卫生间的门,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恶狠狠的瞪着她:“不准走!”
谁知一抬头,迎面撞上顾敛冷峻的眉眼,正盯着她的手腕。
温瑶的手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还狠狠的剐了眼秋不晚,却不敢再动手。
秋不晚愣了一下。
原来她也有怕的人,实在稀奇。
想必是被抓走关了几天,骨头里都渗着后怕。
但她没问过顾敛到底对她做过什么,也懒得问,恶人自有恶人惩。
“温小姐还有事?”
“没......没事。”
秋不晚挑眉,不再多留。
回到包厢,服务员已经把多余的椅子撤走,只留下刚好四个人坐的。
好在周桥桥留了她身边的位置给她,
入座后,周桥桥夹了块鱼放在她的盘子里:“你怎么去这么久?”
“在卫生间碰到三姐了。”
“她来做什么?”
秋不晚漫不经心:“听她说,应该是要和萧径结婚了,来谈婚事的。”
“这么快?!”
周桥桥啧啧摇头:“你们刚离婚,后脚就迫不及待要娶她,渣男!”
秋不晚低头拨弄着鱼刺:“人家可是等了三年,着急点,也正常。”
“你能不能别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周桥桥不满的戳她额头:“活生生受了三年的委屈,你就这么算了,要是我,我现在就去掀桌,谁都别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