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见身边的萧径竟看着秋不晚发愣,她反应很快,眉心微蹙的解释:“不晚姐,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没有恶意。”
“哦。”
秋不晚冷淡的回应:“我对你们,恶意很大,可以走开了吗?”
“不晚......”
萧径还想说些什么,温瑶不动声色的扯了扯他的手腕:“萧径,我突然感觉有点头晕。”
说着,她的身体便摇摇欲坠的,像要倒下似的:“你扶我去那边坐坐,好不好?”
萧径看向温瑶时,皱了皱眉头,还是将话咽下,按捺住刚刚居然差点想要和秋不晚解释的冲动,扶着温瑶到大厅的沙发坐下。
温瑶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扶着额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试探和不安,看向面前的男人:“萧径。”
她嗓音软糯:“我怎么觉得,你最近……不太对劲?”
萧径垂眸看她,神色淡淡的:“有吗?”
“嗯。”
温瑶咬了咬唇,目光紧紧锁着他的脸、“你是不是……后悔和不晚姐离婚了?”
萧径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移开视线,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现在说这些,没意义。”
温瑶的心沉了沉,不自然的朝他僵硬柔笑:“萧径,我怀孕了。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不要关不相干的人,好不好?”
怀孕?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却在萧径心里激起了他自己都未曾料到的涟漪。
他没说话,扶着温瑶肩膀的手,也只是微微一怔。
他自己也说不清,此刻心里那股隐隐的涩意,是从何而来。
和秋不晚没离婚前,他甚至一度有些后悔结婚太早,也想过为什么温瑶不早些回国,回到他身边。
再后来,温瑶的可人娇气,与秋不晚的温柔体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觉得,家就应该是这样,他想过,只要把握好分寸,只要不让温瑶越界,他可以永远把她当妹妹宠着、护着,也挺好。
只要规则不被打破,他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可规则,还是被打破了。
而真正让他心里空落落的,不是规则的崩塌,是秋不晚的离开。
那种空,像是一间住了很多年的屋子,突然搬空了所有家具。
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很多年前,温瑶出国那夜。
而现在,是第二次。
他眸光沉了沉,喉咙微微发紧,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温瑶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又强撑着柔声问:“萧径?”
萧径回过神,低头看她,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他张了张嘴,却只说出一句:“……我知道了。”
温瑶的笑,彻底僵在了脸上:“什么叫知道了?你难道不期待这个小生命吗?”
话落,她抬手轻拂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还是你介意,我和别人有过孩子?”
这些天,萧径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
自从那个贱人离开以后,他就跟丢了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