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秋不晚也悄声把门关上,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一上午忙碌的检查工作,她的腰此刻已经疼到直不起来,这是她给温瑶当保姆三年,留下的后遗症。
永久性腰肌劳损。
需要常年去医院理疗,才能维持正常的生活。
但自从她忙着离婚,又是工作室,已经很久没去了。
她身体重重的往座椅靠背靠去,脑子里想到了一件事。
秦映雪的电话,她也接到过。
那时她刚和萧径结婚一个月,她得知对方的身份后,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秦映雪根本不在意她是谁,她的家世背景,统统无所谓。
开门见山就是开出条件,让她配合,让萧径回家。
当时她还觉得很奇怪,像这种顶级豪门,萧径又是萧家的独子,秦映雪虽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为了萧家的颜面,也该阻止婚事。
但如今看来,秦映雪根本不在意萧径娶了什么样的女孩,反倒他的妻子越没主见,越普通越好。
这样她才好先控制萧径的妻子,从而控制萧径。
真是高明。
秋不晚不禁感叹。
只是不知道温瑶这次是答应了怎么帮她,秋不晚心中总是觉得,有些不安。
毕竟她提到了yes项目......
还是小心为上。
车内的暖意上身,秋不晚感觉困意来了,调了个半小时的闹钟,睡了过去。
睡醒窗外阳光正好,秋不晚感觉腿都有点麻了,打开门,冷风猝不及防的钻进她的衣领,凉意肆起,她双手抱着胳膊搓了搓,小跑着回了展厅。
一进休息室时,温瑶正一脸苦恼的撑着下巴,眼睛瞥着秋不晚,没说话。
温瑶这状态,明显不是她一贯的作风。
不对劲。
秋不晚根本不想管她和萧径的事,更何况她们之间,现在还掺进一个秦映雪。
她没出声,走出休息室找到周桥桥:“桥桥,你能分辨珠宝的真假吗?”
这场展会早在半个月前发出邀请函,来的每一个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温瑶打算在今晚展示的珠宝上动手脚,那害得不光是萧径,还有司佑。
这是他回国后接手的第一个项目,上亿的金额,不能砸在温瑶手里。
周桥桥凝眸:“应该可以。”
她家境不错,见过的珠宝更是不少,但目前市面出了很多一比一复刻的赝品,光用肉眼,很难分辨。
“怎么了?”
秋不晚如实把事情说清楚后,讲出了自己的顾虑:“但目前,我也不能确定,她就一定会在珠宝上动手脚......”
“我明白了。”
周桥桥捏了捏她的手心,这毕竟是她们工作室承接的第一个项目,如果品牌受影响,连带着工作室,也会受到牵连:“我陪你去看看。”
还没到开展时间,珠宝全部锁在保险箱里,还有专门的人看管。
秋不晚和周桥桥自然没有资格拿到钥匙,但她们找了个借口,跟着安保人员一起进入藏品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