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女生出现在公司,还点名道姓要找萧总,新来的前台有些诧异,但看这架势,更像是大老婆找上门。
“您稍等。”
秋不晚没为难她,站在一旁,静静等着。
前台用座机拨去电话:“萧总,有一位姓秋的女士找您。”
“好的,我马上带她过去。”
前台挂断电话,朝她点了点头:“女士,请跟我来。”
上一次来,她们还没离婚。
可笑的是,三年婚姻,竟然在离婚前后,她才来过三次。
而温瑶,已经被他安排到公司重要的项目部门,还是负责人。
前台推开门时,萧径正在低头看着手边的文件,听见声音,他抬头看去,笑着开口:“你来啦,坐。”
萧径的语气客气,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秋不晚是什么合作方,跑去泡了杯咖啡,端了进来。
秋不晚拿起茶几上,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玩笑道:“之前怎么没发现,你们公司的人,都这么机灵。”
萧径将文件合上:“她们啊,一直都是这样。”
“哦。”
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是一直都看老板的态度待客,毕竟秋不晚之前来时,萧径可没这么客气。
底下的人,自然用不着费劲做多余的事。
想起自己过去那么多年钻的牛角尖,她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心头泛酸。
但秋不晚今天来不是叙旧,她正了正色:“伊甸之心的丢失,跟沈乐没有关系,是温瑶栽赃给她。”
萧径或许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了当,脚步忽然一顿,表情也从明朗慢慢变成紧绷:“不晚,你对瑶瑶的偏见,太深了。”
“我是没想到,你这么单纯。”
秋不晚抿了口咖啡:“算了,不管你信不信,今天来,我只有两件事。”
“第一,做坏事的人是温瑶,她却栽赃给了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
“萧径,无论我们曾经的婚姻结果如何,过程又如何,但这好歹也是二婚了,拿出点做丈夫该做的事情。”
“好好规劝她,让她别再执迷不悟了。”
话落,手边的电话响起。
秋不晚拿起看了眼,放在耳边接听。
顾敛是通知的口吻:“沈乐被释放了。”
“这么突然?”
“嗯,我的功劳。”
秋不晚感觉他这话说的,像是小孩做了好事,找大人讨要表扬的语气。
“谢谢你,晚上请你吃饭。”
顾敛轻笑出声:“我去接你。”
秋不晚看了眼萧径,对着电话说道:“我还有点事,晚点再联系。”
挂了电话,萧径脸色不大好看:“顾敛吗?”
“嗯。”
她把手机放到一旁:“顾敛帮的忙,让沈乐被放出来了,虽然不用坐牢,但替温瑶背了这么大口锅,前途都毁了。”
“秋不晚。”
萧径垂眸,听着女孩刚刚对着电话的轻松,这些,本该是属于他的。
他自嘲的笑了笑:“既然顾敛都帮忙了,那你再让他帮个忙,让瑶瑶去给那个女生道歉就好了,何必找到我这。”
他的语气阴阳怪气,秋不晚不是听不出来。
既然他是这个态度,那她也没必要说太多了。
对牛弹琴而已。
她点了点头,了然笑了笑:“听说你们过段时间就要结婚了,祝贺你。”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