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不就是秦映雪吗?
难不成是因为上次她没办成事,所以特意来找她麻烦?
她吓的声音都在抖:“你们能不能告诉我,秦老夫人找我做什么?”
“温小姐,我家老夫人找你做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坐在副驾的男人,看起来年长许多,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冰冷的银框眼镜下,看不出任何情绪。
温瑶背后一阵发凉。
“我保证,下次我一定能做好......”
她身体前倾,两只手死死的抓住那位年长男人的胳膊:“求求你们,放我回家。”
男人眼神下移,没有一丝温度,不用张口警告,温瑶便自觉地松开了手。
“放心,温小姐,老夫人只是想帮你。”
温瑶知道彻底没希望了,车已经缓缓开上环山公路,她没一点办法。
一个小时过去,黑色保姆车驶入山顶别墅。
温瑶被两个男人架着胳膊穿过垂花门时,腿已经软了大半。
这里她再熟悉不过,毕竟以前,她也住在这片山顶的另一边。
正厅门敞着。
秦映雪坐在紫檀木圈椅上,手里捏着一串沉香珠子,身上穿着一身绛紫色的绒中山裙装,妆容紧致,头发一丝不乱。
“老夫人,人带来了。”
秦映雪抬了抬眼皮,没说话,只摆了下手。
两个男人松开温瑶,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温瑶被吓得浑身一颤,酒已经醒了大半。
她指尖冰冷,张了张嘴,嗓子发紧的很:“秦、秦阿姨......”
“坐。”
秦映雪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
温瑶没敢动。
秦映雪也不催,慢条斯理地捻着珠子,目光从温瑶脸上扫过,从眉眼到嘴角,最后落在她微微发抖的手上。
“上次让你办的事,”
秦映雪开口,声音不疾不徐:“你没办成。”
温瑶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解释:“老夫人,我......都是秋不晚!是她打乱了我们全部的计划!”
“我没怪你。”
秦映雪打断她,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做错了事,就要将功赎罪,这道理,你懂吧?”
温瑶咬着嘴唇:“我懂!”
“可是阿姨,现在秋不晚已经把我没怀孕的事情告诉了萧径......”
她已经没办法再用肚子里的孩子作为理由,为所欲为了。
但这话,她不敢明说。
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只会变成弃子。
她转念一想,只要巴结上这位,那自然有八百个办法将她送到萧径身边,自然,秋不晚也不敢看低她一眼!
秦映雪捻珠子的手停了,抬起眼看她:“她怎么会知道?”
温瑶不敢说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她咬着发白的下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我也不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