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走了以后,周桥桥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这种人,越跟她客气,还真以为我们给她脸了!”
秋不晚坐会椅子上,继续画她的稿子,听完这句话,抬头盯着周桥桥:“以前我总是觉得,忍一忍很多事情就过去了,后来我才发现,忍的越多,别人就越得寸进尺。”
比如萧径,比如温瑶,又比如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苏念。
周桥桥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所以我们俩要把心往一处使劲!下次碰到这种人,直接大扫把赶出去!”
“那也不行。”
秋不晚冲她笑笑:“咱们是开门做生意,哪有这种待客之道,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
苏念走了以后,秋不晚以为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没想到第二天,网上就出现了一篇文章,标题是《揭秘:某离婚女策展人如何靠前夫和哥哥上位》。
文章没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说的就是秋不晚。
文中详细描述了她给温瑶当保姆的经历,暗示她靠萧径的关系进入艺术圈,又提到她离婚后迅速搭上顾敛,靠顾敛的资源开了工作室。
甚至连田亦田送画的事都被拿出来做文章,说她和田亦田“关系匪浅”。
文章写得绘声绘色,字里行间都是暗示,偏偏又没有一句实锤,让人想告都找不到证据。
周桥桥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这是谁干的?肯定是那个苏念!”
秋不晚倒是很平静,她坐在电脑前,把那篇文章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关掉页面:“写得不错,文笔挺好。”
“你还有心情夸她文笔好!”
周桥桥急得团团转,“现在网上都在猜是谁,下面评论都炸了!”
秋不晚打开评论区看了一眼,果然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有人说她不要脸,靠男人上位,有人说她可怜,被前夫当保姆使唤,也有人帮她说话,说她能力确实强,不需要靠男人。
吵来吵去,倒是把她的知名度又炒高了一层。
“别急。”
秋不晚关上手机,站起来,“这种事,你越回应,她越来劲。不理她,过两天就消停了。”
“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
秋不晚看着她,“我去网上跟她对骂?还是开个发布会澄清?”
周桥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秋不晚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别生气了,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我们下一个项目怎么做。”
周桥桥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她说得有道理,只能气鼓鼓地坐回去。
但事情显然没这么容易过去。
下午,顾敛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看到网上的文章了?”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秋不晚靠在椅背上,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看到了。”
“需不需要我处理?”
“不用。”
秋不晚拒绝得很干脆,“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秋不晚。”
顾敛忽然叫她的全名,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逞强?”
“我没有逞强。”
秋不晚换了只手拿手机,“这种文章,你越删,别人越觉得你有鬼。不理它,过两天就没人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