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温瑶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她说她不会来,还说……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萧径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烦躁。
他不傻,他知道温瑶去送请柬,不是为了给秋不晚面子,而是去示威的。她想去看看秋不晚狼狈的样子,想去告诉她,自己才是最后的赢家。
可她忘了,秋不晚不是那种会狼狈的人。
“以后别去了。”
萧径的声音有些冷,“她不想来就不来,别勉强。”
温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萧径,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她?”
“没有。”
“那你为什么帮她说话?”
“我没有帮她说话。”
萧径揉了揉太阳穴,“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没必要。”
温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好,你说没必要就没必要。那婚礼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去领证?”
萧径的手指顿了一下:“再说吧,最近公司事多。”
“再说?”
温瑶的笑容僵在脸上,“萧径,我们马上就要办婚礼了,你跟我说再说?”
“婚礼是婚礼,领证是领证。”
萧径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等忙完这阵子再说。”
温瑶看着他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领证只需要几分钟而已,也耽误不了你很长时间。”
萧径转过身,长呼出一口气,放软了语气:“好了,别不高兴了,晚上我陪你吃饭。”
*
温瑶走后,秋不晚以为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没想到下午,工作室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次不是温瑶,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请问,秋不晚秋老师在吗?”
他站在门口,目光在工作室里扫了一圈。
秋不晚从画稿里抬起头:“我就是,请问您是?”
男人走进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鄙人姓丁,丁景山。冒昧打扰。”
秋不晚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名片很素净,白底黑字,只印着几个字――丁景山,明德基金会理事长。
她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但“明德基金会”她听说过,是a市有名的慈善机构,专门资助贫困学生和艺术项目。
“丁理事长请坐。”
秋不晚站起来,给他倒了杯茶,“不知道您今天来,有什么事?”
丁景山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在工作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幅田亦田送的画上:“秋老师这里真是雅致,难怪能在圈子里这么快站稳脚跟。”
“丁理事长过奖了。”
秋不晚在他对面坐下,“您今天来,是有项目要谈?”
“算是吧。”
丁景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我们基金会最近在筹备一个公益项目,想请秋老师帮忙做策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