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敛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不过她背后还有人，不只是她自己。”

“你是说苏正源？”

“不一定。”

顾敛摇头，“苏正源虽然是萧安豪的律师，但他这个人很谨慎，不会轻易掺和这种事。苏念这么做，可能是她自己的主意，也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推她。”

司佑想了想：“那温瑶呢？她最近有什么动作？”

“她最近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顾敛的声音冷下去，“按照她的性格，秋不晚工作室开业、接了市政厅的项目，她不可能无动于衷。她一定在计划什么，只是还没动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

顾敛挑起眉梢：“等她们漏出马脚，一网打尽。”

*

展馆里，秋不晚一进门就被周桥桥堵住了。

周桥桥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像扫描仪一样，从她的脸扫到脖子，从脖子扫到身上的高领毛衣，最后落在那张微微泛红的脸上。

“不对劲......”

周桥桥眯起眼睛，“你今天很不对劲。”

秋不晚心虚地别开目光：“哪里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

周桥桥凑近她，鼻子嗅了嗅，“你身上有香水味，不是你自己用的那种。这是……男香？”

“你狗鼻子啊？”

秋不晚后退一步，耳根已经红透了。

周桥桥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秋不晚！你老实交代！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

“你骗人！”

周桥桥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引得展馆里的工人纷纷侧目：“你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还穿着高领毛衣！秋不晚，你是不是跟顾敛……”

“你小声点！”

秋不晚赶紧捂住她的嘴，拉着她走到角落里，“我告诉你还不行吗？你别喊。”

周桥桥立刻安静下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快说！”

秋不晚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我……我跟顾敛在一起了。”

“什么？！”

周桥桥差点又喊出来，被秋不晚眼疾手快地捂住嘴。

“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哪种在一起？”

“就是……男女朋友那种在一起。”

周桥桥瞪大眼睛，嘴巴被捂着，但还是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秋不晚松开手，周桥桥立刻抓住她的肩膀，激动得脸都红了：“秋不晚！你终于开窍了！我就说嘛，你们俩迟早的事！”

“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

“意外什么？”

周桥桥翻了个白眼，“我又不瞎。你看顾敛看你的眼神，跟看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似的，也就你自己看不出来。”

秋不晚被她说的脸红，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哪有那么夸张……”

“哪里夸张了？”

周桥桥掰着手指头数：“第一，他专门为你留了八年的画室。第二，他花几千万拍下你喜欢的宝石。第三，他亲自去请陈老师来给你捧场。第四，他……”

“好了好了。”

秋不晚打断她，“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