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不晚脸红，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行了行了，你快忙吧，我回去睡觉了。”

“等等。”

顾敛拉住她的手，“明天早上送我去机场。”

“几点？”

“六点。”

“这么早？”

“嗯。”

顾敛点了点头：“没让他们去申请航线，所以要早点，你今晚也要早点睡。”

秋不晚想了想：“行吧，我送你。”

“好。”

顾敛松开她的手，看着她走出书房，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五点，秋不晚就被闹钟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顾敛已经等在客厅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大衣，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松开两颗扣子，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意。

“走吧。”

两个人上车，林天已经在驾驶座等着了。

车子驶向机场，一路上天还没亮，街灯一盏一盏地从窗外掠过，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秋不晚靠在椅背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顾敛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睡吧，到了叫你。”

“嗯……”

秋不晚含糊地应了一声，在他肩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

顾敛低头看着她，她睡着的时候睫毛微微颤着，呼吸很轻，嘴唇微微抿着，像一只安静的小猫。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怕吵醒她。

车子停在机场，顾敛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让林天先下去办手续。

他坐在车里，让她继续靠着，直到林天的电话打来，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小晚，到了。”

秋不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车窗外的机场航站楼，愣了一下：“到了？”

“嗯。”

顾敛松开她，“回去吧，再睡一会儿。”

“我送你进去。”

“不用，外面冷。”

“我不怕冷。”

秋不晚坚持，推开车门下了车。

清晨的风很冷，吹得她缩了缩脖子。

顾敛把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戴着。”

“你不冷吗？”

“不冷。”

两个人并肩走进航站楼，林天已经办好了登机手续，在安检口等着。

顾敛接过登机牌，转身看着秋不晚：“我走了，三天就回来。”

“好。”

“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照顾好自己。”

“好。”

顾敛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走了。”

“嗯。”

他转身走向安检口，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秋不晚。”

“嗯？”

“等我回来。”

“好。”

顾敛笑了笑，转身走进安检口。

秋不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舍。

明明只是出差三天，她却觉得像是要分开很久很久。

她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围巾，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淡淡的雪松味，好闻得要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