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的事,我会想办法。”
温瑶深吸一口气,“但你不要在萧径面前提,一个字都不要提!等我站稳脚跟,我会管他的。”
周兰芝看着她,欲又止。
“妈,你先回去吧。”
温瑶转过身,“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周兰芝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出化妆间。
门关上的瞬间,温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哭暮暮?哭自己?还是哭这段可悲的婚姻?
她不知道。
但是真的好累......
婚礼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
温瑶站在酒店门口,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转身走回大堂。
萧径站在电梯口,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走吧,回家。”
温瑶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走进去。
门合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温瑶看着电梯壁上自己的倒影,妆容已经有些花了,眼睛红肿,看起来狼狈极了。
萧径站在她旁边,目光始终没有看她。
电梯到了停车场,门打开,萧径率先走出去。
温瑶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子已经在等着了,司机拉开后排车门。
萧径弯腰坐进去,温瑶跟在他身后,在他旁边坐下。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
“不晚,你看这个。”
周桥桥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修复公司那边报的价,我觉得有点高。”
秋不晚接过来看了看,眉头皱起来:“确实高了。你跟他们再谈谈,看能不能压下来。”
“好。”
周桥桥点头,“对了,市政厅那边打电话来了,说想了解一下展馆的修复进度,让你有空给他们回个电话。”
“知道了。”
秋不晚把文件还给她,“我先去看看东区的修复情况,你帮我给市政厅回个电话,就说下午我去他们那边汇报。”
“行。”
两个人分头行动,秋不晚走向东区。
东区是火灾受损最严重的区域,天花板塌了一大片,墙壁被熏得漆黑,地面上全是水和灰烬。
工人们正在清理现场,看见她进来,工头快步走过来:“秋老师,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