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温瑶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周慈念这边算是稳住了。
接下来,就是萧径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萧径这个人,心软,重情义,尤其是对他妈。
他妈欠了这么多钱,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只要她在这件事上帮了他,他就欠她一个人情。
人情欠多了,就还不清了。
还不清,就只能用一辈子来还!
*
第二天下午,温瑶开车来到山顶别墅。
秦映雪还是坐在那张紫檀木圈椅上,手里捻着沉香珠子,表情淡淡的。看见温瑶进来,她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坐。”
温瑶在她对面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姿态乖巧。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都办妥了。”
温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周慈念那边已经上钩了,欠了一千二百万,下周三到期。萧径肯定会帮她填窟窿。那个基金的所有痕迹都处理干净了,查不到我们头上。”
秦映雪捻珠子的手停了,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确定!”
温瑶点头,“我找的人很可靠,做事干净利落。就算萧径去查,也只能查到是一个境外空壳公司在操作,查不到具体的人。”
“很好。”
秦映雪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丝满意,“你比我想象中聪明。”
“谢谢秦阿姨夸奖。”
温瑶笑了笑,“不过,这还不够。”
“怎么说?”
“我需要一个更牢固的纽带,让萧径离不开我。”
秦映雪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比如?”
“孩子。”
温瑶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秦阿姨,我需要一个孩子。萧径的孩子。”
秦映雪沉默了一会儿,捻珠子的手指慢慢转着:“你能怀上?”
“只要您帮我。”
温瑶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萧径现在对我很冷淡,连碰都不愿意碰我。我需要一个机会。”
秦映雪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下周五,萧氏有一个年度晚宴。萧径会出席,也会喝酒。”
秦映雪的声音很平淡:“至于之后的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温瑶的眼睛亮了:“谢谢秦阿姨!谢谢秦阿姨!”
她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别高兴得太早。”
秦映雪的目光冷下来,“就算怀上了,也要能生下来。秋不晚那边,顾敛那边,都是变数。”
“我知道。”
温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我会小心的!”
秦映雪抬眼,淡淡的睨着她:“你心里有数就行。”
温瑶站起来点头:“我知道,秦阿姨,那我先走了。下周五的事,我等您安排。”
“嗯。”
秦映雪摆摆手,温瑶快步走出别墅,坐进车里,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