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映雪让她去陪一个人,一个能让萧氏明年几个亿项目落地的人。这意味着那个人要么是政府高官,要么是某个大企业的掌舵人,总之,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如果她不去,秦映雪会怎么对她?
如果她去了,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对萧径?
温瑶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眼泪止不住的流。
她恨秦映雪,恨她把自己当成一颗棋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也恨萧径,恨他为什么不爱自己,恨他为什么让自己走到这一步!
更恨秋不晚,恨她凭什么过得比自己好,恨她凭什么得到那么多人的爱!
但她没有退路了。
从她嫁给萧径的那天起,就没有退路了。
她必须往上爬,必须让自己在萧家站稳脚跟,必须过得比秋不晚好!
只有这样,她才能证明自己不是输家。
温瑶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泪水糊花了妆的脸,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的她捂着胸口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只想笑。
去就去。
反正她已经不干净了,还在乎多一次吗?
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做什么都值得。
*
秋不晚也看到了萧径强势回归的新闻,一点都不意外。
如果说萧径之前有骨气,那她承认,但现在?有温瑶在他身边,那就绝不可能。
所以回萧氏,迟早的事。
她放下手机,正准备去看一眼锅里炖的鸡汤火候怎么样了,突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您好,哪位?”
“请问是秋不晚女士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职业性的礼貌。
“我是,您哪位?”
“我是明德基金会法务部的律师,我姓周。关于丁景山先生的遗产继承事宜,需要跟您当面沟通。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
秋不晚的手指顿了一下。
遗产继承?
丁景山还活着,怎么就谈到了遗产继承?
“您说的遗产继承是什么意思?”
“丁景山先生立了一份遗嘱,将明德基金会的全部股权以及名下部分资产赠与您。他上周已经签署了相关文件,我们需要您配合完成后续的手续。”
秋不晚站在原地,实在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既然立了遗嘱,说明丁景山快死了......
“周律师。”
她沉着声音,毕竟是有过几面之缘的人,虽然怀疑过这个人接近她的动机,可得知他真的即将死亡的消息,一时间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这件事情我需要和丁先生确定一下,晚点在联系。”
“好的,秋女士,我等您的回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