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
由于街道上人多拥挤,马车紧赶慢赶,总算在戌时初赶到了约定地点。文鸢从云氏车上下来同云蔚然夫妇见礼,临走时还同李蕴歌悄声道:“我家大人等得不耐烦,若不是夫人求情,恐怕早就走了。”
李蕴歌连忙说了一些恭维云氏的好话,文鸢给了她一个识趣眼神,随后回到了云氏的车上。
排队出城时,各家的马车排成了一条长龙,从蔚然口中得知,为首出城的是刺史家的马车,随后是刺史以下的各位属官及他们的亲眷,至于那些老百姓,只能等着最后出城。
李蕴歌坐在车里沉默不语,刺史都跑了,这定州城还能守得住吗?原先被府兵们抓走的人怎么办?可她她只是个平头百姓,一无权二无势,再担心也无用,只能靠着那点儿微薄的庇护活命。
出城的队伍冗长而缓慢,李蕴歌他们的马车紧紧跟在长史府车队后,用了差不多四个时辰才顺利出城。
到了城外,车队的速度快了不少,见高大巍峨的城墙离他们越来越远,周元娘忍不住叹气,“当初为了进城,咱们可是每人花了两贯钱呢,如今跟打了水漂似的。”
李蕴歌深有同感,当初为了进城想尽办法,如今为了出城,又费了不少精力。看来乱世不结束,他们这些老百姓就没有一天安稳日子过。
这些日子,她从云蔚然那里打听到不少有用的信息,她穿来的这个朝代,类似历史上的唐朝。
只不过这里女皇并未把皇位还给李氏皇族,而是另立了娘家侄儿为太子。女皇八十岁时,将皇位禅让给了太子,太子即位后改唐为祁,传承六世。
只是到了
遇上
李蕴歌连忙接过她手上的托盘,“辛苦文鸢姐姐跑这一趟。”
“小嘴真甜。”文鸢笑了,“来张嘴!”
李蕴歌下意识照做,下一刻,文鸢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颗松子糖,塞到了她嘴里。被突然投喂的李蕴歌懵了,文鸢却笑着去见云蔚然与刘氏了。
得了云氏的朝食,刘氏拿了三罐油茶面当做回礼,又让李蕴歌送文鸢回去。回去的路上,李蕴歌向文鸢打听大部队要去哪里,文鸢见四周无人,压低声音道:“若无意外,应当是去并州。”
并州?李蕴歌有些不解,并州刺史拥兵自重,早就反了朝廷,如今去那里不是送人头吗?文鸢像是明白她心中所想,凑到她耳边说了一些她不知道的内情。
李蕴歌这才明白,定州刺史与并州刺史是儿女亲家,如今定州守不住了,定州刺史便带着自己麾下的兵马去投奔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