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周平的做法,大家都闭口不。
人家可是小队长,咋说也是个小干部了。
而且这是他们之前的事情,普通职工顺着谁说话都得罪人。
得罪周平不行,这人暴力分子,不爽就打人,惹不起。
得罪齐小琴也不行,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生病吧?
万一没人给他们打针了,那可不得遭老罪了。
谭丽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下,看到刚才的一幕,她只觉得很安心。
至于得罪人?
她可不怕齐小琴,一个纸老虎罢了。
“以后她再欺负你,你就过来找我,别惯着她!”周平叮嘱道。
有些人越惯着越蹬鼻子上脸,而且齐小琴就是那种,你要是急了,甚至想动手,她就会怂的。
所以说,没必要怕她。
谭丽笑着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在这不好秀恩爱,所以说两句话就开始干活。
周平跑前跑后的帮忙拿药,要么就是给别人拔针。
“哎呀你拔针太疼了,能不能别帮倒忙!”一个小子疼的龇牙咧嘴。
本来打的血管就疼,这拔针疼的不是肉皮,而是血管啊!
周平瞥了他一眼,“那你就自己拔。”
“怎么看不出来忙闲啊?给你拔就不错了,你自己瞅瞅这屋里多少人打针呢!”
听到这话那人不吱声了,屋里躺着的几百个人,就三个卫生员忙碌,还有周平帮忙。
见他不说话,周平转头去给别人拔针。
因为农场生病的人太多,于胜利已经往团部打去电话了,让团部派医疗团队过来。
他们处理不了这样的情况,还不如请求专业医疗支援。
下午于胜利安排了人过来帮忙,跑跑腿拔个针啥的。
现在外面刮大烟炮,团部总医院的人也过不来。
他们对这里不熟悉,开车是开不了的,雪大,路上都是积雪。
如果走路就更危险了,容易迷失在风雪当中。
“先坚持几天吧,等停雪了就来人支援了。”于胜利让卫生员都坚持一下。
陶海已经坚持不了了,他打针看不到血管,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所以他直接回去休息,剩下的打针工作,可是把谭丽跟齐小琴累坏了。
周平皱紧眉头,觉得这调查的速度也太慢了,怎么还没有精进?
看他表情变化,于胜利解释道:“武装队已经去调查了,人还在排查。”
“哪有那么快就抓到人?你别着急,我比你还急呢!”
说实话,大家都是为了农场好,所以他没有在意周平那些不耐的神色。
而周平不耐烦,肯定是因为谭丽跟着受累,这更能理解了。
陈大山也跟着说道:“农场的青霉素足够用了,虽然安乃近都没了,但是有消炎的青霉素,能保证病情不会扩散。”
这话听着周平可不觉得轻松,只能说不会加重,但扩散……
没再多想,他回道:“还是要抓紧时间,毕竟时间太长了,大家都在一起生活。”
“如果放任不管,那大家都生病,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
这些农场的干部最头疼了,可是目前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晚上七点钟,周平才带着谭丽回家。
剩下没拔针的人,有农场的干事看着,他们会拔针。
两人回到家里,周平把火生上,屋里跟冰窖没啥区别。
王大勇跟高成都中招了,现在回宿舍住了,最起码有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