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周平等谭丽出门了,自己才准备走。
“周平,你等下。”刘庆芳放下孩子,走过去问道:“你要去干什么?是不是准备教训谭正胜父子?”
她虽然不知道周平要去干什么,但猜的出来。
这姑爷平时不声不响的,净干大事儿。
周平笑了笑回道:“妈,您说什么呢?他们在哪我都不知道,教训什么。”
“他们要是上门,我教训那是正常,但他们在外面,我去打人,就不占理了。”
听到这话刘庆芳放心了,“你马上上大学了,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你的前程,我知道你的抱负,未来要做大事的。”
“再让他们影响到你,你让妈这心里怎么过得去?”
一家人好不容易其乐融融的,她不想任何人出事。
那谭老二父子再不好,也不能用前途搭上。
周平点头,“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先走了啊!”
他转头出去,关上了门。
外面现在还挺冷的,他看了眼手表,然后快步往班车站点去。
虽然刘庆芳是担心他,但有句话刘庆芳说的对,这件事不解决,永远都没完没了!
所以,解决是必须要解决的。
到了市图书馆,他去里面看书了。
下午一点,周平以另外一副装扮,出现在谭老二家附近。
看着谭正胜跟谭文杰捂着口罩出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周平不远不近的跟过去,保持着距离,不让人发现,两人的话他也听到了。
“这人真不是个东西,打的牙根都断了!”谭正胜到现在牙龈还肿着呢。
吃饭都吃不利索,更别提形象问题了。
谭文杰问道:“那派出所的人怎么不管啊?说了去调查,也没听说找他。”
昨天晚上他们就去了,但是太晚了,人家说人手不够,先让他们去治疗的。
今天一上午了,也没有消息。
谭正胜冷哼一声,“你大哥还被教育了,说乱榉报,都被批评了!”
“我看那小子挺邪门儿的,还是得小心点。”
“先把伤治好了,我再去找他麻烦!”
闻谭文杰叹了口气,“爸,您也别惦记我给大伯当儿子了,我看够呛。还是老老实实等分配吧!”
他也看出来了,不仅大伯看不上他,谭家老大一家子都不欢迎他们。
就这样,还惦记人家家产?还不如借点钱不还呢。
最起码能捞到点。
“你说什么话呢?不当儿子你能拿多少钱?他家最少得有两箱小黄鱼,你算算那是多少钱?”谭正胜眼中闪过贪婪。
这东西他保证是有的,他见过谭正国被清算,但是没有小黄鱼,这很不对劲。
可惜当年没搜到,后来那四合院住了那么多人,谁也没有找到。
或许有人找到了,没说出来。
谭文杰撇撇嘴没说话,就算是有,恐怕也轮不到他们来拿。
就谭正贤那样的,他觉得自己老爹不是对手,都是被利用的主。
他倒不是聪明想到这些,而是这么多年,他们都给人家打工了,每次都当愣子使唤。
周平一路跟着他们,看到他们进了医院之后,便回去等着了。
这俩人路过的地方有一处废弃的公园,是抄小路回家的必经之路。
这里不但人烟稀少,还有遮挡物。
是个不错的拦路之地。
这俩人还挺会选地方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