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丽一拍手,“这么好的事情得喝两杯!爸拿酒啊!您的珍藏呢?”
“快拿出来吧!这么好的日子,您也别藏着掖着了!”
直接就叫板谭正国的珍藏美酒了,那都是最少十年的酒了。
谭正国清了清嗓子,然后去拿了瓶十年份的,五斤一坛,开了就得尽快喝完,所以不止今天能喝,明天也能喝到了。
刘庆芳笑着说道:“咱们家好事儿越来越多了,你俩大学毕业都能够安排上好工作,孩子也能有指望了!”
虽然未来的事情他们不了解,但一代比一代好,那就证明是越来越好了。
可惜他们的时代过去了,不然在生意这方面,还真能教会给两个孩子。
他们家热热闹闹的,有人直接就掉进深渊里去了。
听着公安的话,辛学龙愣住了,“不是,凭什么啊?我给他钱,他还不给我出谅解书?”
“本来就没偷钱,他那抽屉就是空的!我被讹了五百多块钱,还没拿到谅解书!世界上还有这么不公平的事儿!”
他激动的大喊大叫,在椅子上弹射起步。
一旁的公安立马把他按住,“你要干什么!”
“坐下!别乱动!”
被按住的辛学龙迅速冷静下来,但是他憋屈啊!被判了八个月劳改,还没有谅解书!
奈何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哪来的这么多钱!肯定是有问题的!”
这年头一般家庭也就几百块钱的存款,家里工人多,没结婚的多还能攒点钱。
像周平这样上学呢,还没有工资,哪来的这么多钱骗人。
公安早就调查清楚了,把周平在靠山农场的奖金明细给了他。
“这是人家下乡支援建设,靠实力争取来的,五千多块钱,你见过五千多吗?”这公安说话有点损,但确实是实话。
几百块人家还是能拿的出来的,现在辛学龙已经承认了自己撬锁,别说是空的,就是周平说里面有十斤金条,那也得给人家赔偿。
谁让你撬人家锁的?
辛学龙呆愣的看着那张纸,然后只能无力的看着自己被带走,送去劳动改造。
想想他二十多岁的年纪,刚结婚几年,孩子才三岁,为了自己妹妹的事情就这么锒铛入狱了。
这个结果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从始至终,他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只是恨自己没有做干净……
周平这边生活依旧,每天上班学习,下班带孩子,很轻松。
时间转眼过了半个月,科室里也定下了去春交会的名单,下来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
周平扫了一眼,没有自己的名字?
廖雪也看到了,诧异的转头看向周平,“什么情况啊?”
她说的很小声,显然也是被震惊到了。
周平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原本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成了空头支票。
他目光扫到最后那个名字,张伟,是新来的那个人。
应该是他把自己挤掉了吧?
不是应该,就是。
周平笑了笑没说话,成年人最重要的还是心态,名单已经发了,他难道大喊大叫,发疯或者质问李厚平?
都不能。
所以他只能淡定一点,让自己冷静一下。
生气肯定是生气的,当初李厚平说的那么确定,名单下来却没有自己,他能不有情绪吗?
回到座位坐下来,周平没什么兴致做别的事儿。
所以看书也是看不进去,偶尔翻两页,让自己显得没事儿一样。
好在办公室里,除了廖雪以外,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不然今天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张伟行啊你,刚来就能去春交会了!我们盼了好几年也没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