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妈呀,这……”王科长好歹四十多岁了,看到这些女的,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看到钱明涛的表情就知道了,这人是早就知道了!
怪不得要来海边,不要脸!
林小青看着那些人,她是不敢这么穿,只能目光转开。
结果看到个穿着三角搂子的男人,正在打排球。
“我的妈呀!”她急忙捂上眼睛。
“伤风败俗!”王科长冷哼一声,站起身说道:“走!不在这待了!”
张凯强咂咂嘴,这么快就走了?他还没看够呢。
看着王科长走了,大家就得跟着走。
钱明涛不想走,还是王科长发火了,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现在正是最热的时候,大家赶紧回去休息,宾馆里洗个澡,凉快凉快。
下午又出去逛一逛,给了每个人两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周平去买了一些东西,貂皮大衣反季特别便宜,他给家里两位女士各买一件,又去给周红买了一套西装。
给老丈人买了一套中山装,又去给孩子买了很多玩具。
一路上花钱不眨眼,一下午的时间消费五万多港币。
这里的东西确实是贵,但回家就买不到了,所以早买早享受,不算吃亏。
回去的时候,周平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拿。
其实大家都一样,因为这里的东西太贵,又没有港币,拿什么买?
“小姐,我可以给你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好不好呀?”
周平进宾馆的时候,就看到大厅内,林小青对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油腻男,看着得有五十多岁了。
这种事情他不想管,林小青又不是小孩子,再加上每个人的选择不同,他就无视了,直接去坐电梯上楼。
林小青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想用姿本主义来侵蚀我,做梦!”
“我告诉你,迟早这里要飘起我们的国旗,到时候把你拉去种地挑大粪!”
一番话把对面的人吓了一跳,觉得这人有毛病。
“神经病!”他骂了一句,灰溜溜的跑了。
还以为碰上个清纯美女,没想到是个土老帽神经病!
林小青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这里的空气都让人觉得厌恶!以后再也不要出来了!”
相比钱明涛,她更喜欢内地的生活,还有人。
这里虽然好,但没钱活不下去。
晚上王科长特意给大家准备了四菜一汤,算是此次出差结束的聚餐。
“大家这段时间都挺辛苦的,我也没什么能做的,伙食上克扣大家,心里挺不舒服,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王科长叹了口气,满是无奈。
实在是一顿饭二三百港币,他舍不得花!
国家本身就在发展当中,他们每个人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
让他一顿饭二三百块钱的花,一天一千来块钱,他哪舍得?
更做不出来这种事!
其实大家也舍不得,回家五个人下顿馆子十几二十块钱吃的饱饱的。
这一顿饭哪个人消费得起?
“王科长,您不用特意说这些,我们都理解。”张凯强说着,张罗大家一起端酒。
难得出来一趟,工作了,还玩了一圈见了世面,谁都高兴!
热热闹闹的把这顿饭吃完了,大家就回去休息,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回四九城!
这一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除了碰到个人才,周平觉得太匆忙了。
如果有机会,他下次想好好逛一逛,主要是寻找商机,寻找目标。
第二天早上大家坐上飞机回了四九城,把买来的资料送去单位,就准备各自回去,休息两天再来上班。
“钱明涛,你包里装什么了?是不是有书没拿出来!”王科长注意到他包里有书坠下来的痕迹,所以就问了。
这要是把买来的资料带回家,那不是捣乱吗?
钱明涛眼神闪躲,“不是,这是我捡来的!不是单位采购的!”
他捂着包,脸色明显变了。
这样一来,王科长更不可能让他回去了,直接把包抢过来。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七八本书。
王科长直接拽出来,一把扔在桌上。
“哎!!别……”钱明涛神情激动,看到书摔在桌上,直接捂住了脸。
看到桌上的书,王科长教育的话直接噎在嗓子眼儿里。“咳咳……”
或许是呛的脸有些红,也可能是臊的。
“你!钱明涛!你能不能有点正经事做!”他愤怒的瞪着对面的人。
桌上的书籍都是一些模特,穿两片布的那种。
钱明涛没脸了,所以就厚着脸皮说道:“这是我捡来的,又不是买的。人家都扔了,我拿回来就当长长见识呗?”
“王科长,您就别上纲上线了,我知道错了,下回不敢了!”
下回?
就他这样的表现,真就没有下回了。
带他出去不够丢人的,还得时刻担心。
这次出去一趟,王科长算是见识到了这个人多不省心。
“赶紧滚!”他不耐烦的挥手,那书就不必多看。
就是模特类的杂志,还是几年前的。
之前有买回来的,但他都剔除了,并且要求不买这类杂志,就是浪费钱。
四九城没有海,做什么泳衣?
而且他们这边,做泳衣最好的,就是北辽省的,距离他们这又不远,做出来也没有竞争力。
周平看完热闹,转头就回家了。
现在已经下午了,他出去转一圈,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这才坐车回家去。
家里人还不知道他这么早回来,谭正国没在家,就刘庆芳在家。
孩子上托儿所,这个时间还没回来呢。
“妈,我回来了。”周平看到她在院子里洗衣服,打了声招呼。
刘庆芳看着他大包小包的,说道:“又买这么多东西,你赚钱也不容易,以后别这么浪费。”
家里基本什么都不缺,他们老两口管着家里的吃喝拉撒,周平的工资大部分交给谭丽。
谭丽也不客气,从来不交生活费。
这个周平从来没管过,他把钱交出去就得了。
“妈,这些东西咱们这边没有的,咱们也该享享福了。”他笑着,把准备好了的东西递过去。
看到那件黄色的貂皮大衣,刘庆芳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这是……”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周平。
这种衣服说实话,她穿过,可惜当年都丢失了,要么就是被人损毁。
多少年没碰过这种貂皮了?
她摸着皮毛的顺滑,有种心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