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听到他的话笑了,“钱永远都赚不完。”
“如果能一直赚钱,我就一直开下去。这年头,有钱才是硬道理。”
当然了,人家手握实权,不也是硬道理么?
李鹏飞还是挺羡慕周平的,自由自在。不过他也清楚,自己是不可能出去做生意的。
家里人不会同意,他也不会去。
羡慕归羡慕,真做就不可能了。
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开,刚才打过招呼的几个人端着酒杯进来了。
其中就有刘松柏,他神色复杂,没看周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之前刘松柏确实是上门给刘庆芳磕头道歉了,但刘庆芳并没有原谅,或者是说心都凉透了。
“来来来,一起喝吧。”李鹏飞不在意他们的攀谈,很大方的让人坐下了。
好巧不巧的,在刘松柏最后一个坐下的时候,只有周平旁边的位置了。
周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咋了大哥,坐啊?”
听到这个称呼,李鹏飞挑了挑眉,“你们认识啊?”
其他人都看过来,都很不解,既然认识,为什么之前没打招呼。
刘松柏坐下来,笑着回道:“这是我小姑家的姑爷子。”
还知道小姑呢,呵呵。
周平放下酒杯说道:“大哥还知道我是你家姑爷子呢?”
这话让大家都带上了八卦的表情,啥情况这是?
“周平,既然是亲戚,那你可要好好招待啊!多喝点!”李鹏飞脸上带着玩味的表情。
意思就是让他狠灌对方!
周平没说话,转头看向刘松柏,这人脸色不太好看,勉强的维持着状态,恐怕下一秒就要拉下脸了。
“喝吧大哥?今天这酒管够,大家也多喝点!”他说完,手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实则把白酒过渡到空间里,放在桶里了。
喝酒?他能把在座的各位都喝销户。
看到他都干了,刘松柏是骑虎难下,硬着头皮跟了一个。
二两白酒下肚,食管到胃里都火燎燎的。
他龇牙咧嘴的,刚想夹口菜,周平这酒杯又端起来了。
“今天大家难得一聚,通过飞哥认识了在座的各位。这样,我干了,你们随意。”
“大哥,来,咱俩干了,这桌上就咱俩最亲。”
周平说完,直接又是一饮而尽。
看到这一幕,刘松柏的太阳穴都跟着突突了。
不是,你要干啥啊这是?
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刘松柏硬着头皮又干一杯。
得,这点玩意儿直接给他整上头了。
没过十分钟,这小子就坐不住了,去厕所点菜去了。
周平面不改色,依旧是跟之前一样。不到万不得已,他从来不会用这一招。
毕竟朋友之间在一起吃饭,那就是奔着高兴去的。
等刘松柏回来,又是一套小连招,酒局还没散,他已经在厕所里睡觉了。
“行啊你,真够可以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酒量这么好?”李鹏飞在酒局散了,揽着周平肩膀打趣。
周平微笑着回道:“朋友之间聚一聚喝高兴就行了,谁还要喝的你死我活?”
“这种喝法不适合朋友兄弟!”
这话让李鹏飞笑了,“跟他有过节?”
“算是吧。”周平没多说。
都是家事,说出来不好,自己知道就行了。
等散场了,周平去卫生间把喝多的刘松柏拖出来。
这人跟死狗一样,怎么摆楞怎么是。
他扶着人出饭店,可不是好心要给人送回家。
奶奶个腿的,今天必须得给他个教训才行。
扔进路边的小树林里,周平一顿拳打脚踢,打的高兴了才作罢,给他留口气。
随后扔进附近的公厕里,外面太冷,别再给他冻死了。
第二天早上,刘松柏头痛欲裂,浑身也疼,没有不疼的地方。
他睁开眼,茫然无措的看着周围。
“这是哪啊?”他想看看时间,结果发现手上的手表没了。
不仅如此,身上的钱包以及皮棉袄也没了,皮鞋西装裤全没了。
就剩下棉裤跟秋衣了,冻的他直接就清醒了。
好在这时候不算太冷了,不然他昨天晚上就得冻死。
刘松柏吓的不行,但身体的冷已经超过害怕了,赶紧跑出去。
至于怎么回家的,这就有很多波折了……
周平大早上起来神清气爽,去了一趟袜子厂,这边已经投产了。
除了刚开始的原材料花了几万块,这几十万还包括了租了几十年的场地费,盖了两个厂房。
其中织袜机一百五十元一台,共一百台,还有缝头机定型机,这些每台在几千到上万元。
看起来一台不多,实则加起来很多钱了。
周平还没买进口的电脑袜机呢,那个可不是一百多块钱能比的。
刚起步,他投入的已经很多了。
“周总。”季鸣看到他来了,赶紧过来打招呼。
他现在负责监督生产,因为没有任命厂长,就得有人看着。
周平点了点头,“生产的袜子销量怎么样?”
过完年了,订单也开始了。
季鸣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说道:“年初的订单不多,现在生产的都是过年前接的单子。”
“袜子质量好,而且款式也好看,订单量很多。”
虽然订单量超出预期,但周平并没有太高兴。因为袜子这种东西,最容易复制了。
看到你卖的火,用不了半个月,就有跟风的出来了,价格可能比你还低。
市场就是如此,周平不会去骂人复制,只要他出的快,累积到老客户,就不怕别人抢生意。
做生意就是不能着急,急了什么都做不好。
季鸣见他表情平淡,心中咯噔一下。
这是有什么问题吗?他仔细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