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估计,这发作期也就这二三天吧。你最好还是,好好查一家里谁是内鬼才好。不然,就算你用了我这药,人家随手换个毒药方子,你还是活不了多久。”
说完,陈鸣便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打算洗完银针去偷会懒。
这时,门吱嘎一声开了,陈鸣用余光扫了一眼,见是个手上端果盘的保姆,也没什么感觉,他又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药方上。
那小保姆端着托盘越走越近,待得快到陈鸣近前时,王宏突然开口:“小心!这人我不认识!”
噗!
那小保姆也不知拿的是什么,似珠似球,轻轻一捏,裂开便是一捧细针,如雾如气,轻烟一般的飞向陈鸣。
陈鸣竖耳,骤听示警,想都没想直接朝着小保姆到来的对侧倒去。
那针状如牛毛,加之发动之时声音极小,若非有王宏的提醒,陈鸣估摸这些针得都打到他身上。
便是如此,也有几根在陈鸣都未曾注意的情况下,打到了他的身上。
这时那小保姆见一击未中,一丁点儿犹豫都没有,只一个闪身,便撞破窗户,逃了出去。
这间屋子,一个是王宏这样的半残,他实在没那个体力,喊不动。
一个刚刚受伤的陈鸣,可他担心自己的身上所中之针,更是不敢妄动,只是运起内功,想要把这针逼出体外。
然而,一股酥麻之感自中针处传来。
陈鸣心中大呼不好,这娘的明显这是有毒啊。
他赶紧把刚刚扎过王宏的银针,再用灵力一扫,高热的力量一冲,就见那银针闪过一道亮光,恢复了原先的光泽。
陈鸣手起针落,就把自己中针处的穴道封死。
就在这时,王宏失声喊到:“喂!那针化了!”
陈鸣猛地一转头,就看到了地上的那一摊水!
那针竟然化成了水!
艹!这不科学!
陈鸣心头大震,方才他本以为这针是金木制成的,所以才能封了自己的穴位,可这很显然是冰针,并且里面还含有毒素!
陈鸣再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过是可以控制自己体内的一部分血液流动的稍微缓慢一些罢了,做不到用区区外物就止血。
陈鸣虽然有办法能够暂时抑制毒性发作,但如果,这针是由水做成的,随着体内血液的流动,岂不是很快就会流遍全身?
陈鸣稍稍试着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感受到了一股子酥麻的劲儿,迷糊间,陈鸣认为自己没可能在毒药的效果发作之前研制出解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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