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呵呵地说道:“这个饭店是熊叔叔开的,你想吃什么尽管点,一会儿叔叔给你免单。”
王梦洁好奇地问道:“熊叔叔,你不是在开轧钢厂吗,怎么改行了啊?”
老板说笑着说道:“这几年轧钢厂挣不到多少钱,我就把轧钢厂转手了,把朋友的这个酒店买了下来,我还在县第一高中的斜对面开了一家宾馆,现在正在装修呢。”
“是这样啊。”
王梦洁这时才知道,原来这半年没怎见到熊忠元,他是忙着酒店和宾馆的生意呢。
这个酒店的老板叫熊忠元,以前跟王梦洁的妈妈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熊忠元的媳妇还跟王梦洁她老妈是大学同学,所以两家的关系比较密切,后来他辞职下海。
当了老板,据说现在身价在五千万以上,去年春节的时候他和他媳妇还去王梦洁家吃过饭。
“梦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熊忠元显然不相信袁达的话,当然他也不太相信李丽娟的话,他只相信王梦洁,因为她是不会跟自己说假话的。
刚才事情发生的整个过程,王梦洁也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指了一下独眼,气愤地说道:
“就是这个人对这个女服务员动手动脚的,你手下的这个经理来了之后,不仅不为这个女服务员说话,还骂她……”
王梦洁把事情的过程简要地说了一遍,熊忠元听完之后勃然大怒,厉声质问道:“袁达,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袁达这时也没了刚才的神气劲,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一脸尴尬地说道:
“袁总,其实我也是为了酒店好,这位独眼哥咱们得罪不起,咱们没必要为了一个服务员,影响到酒店的生意。”
熊忠元一瞪眼珠子,怒骂道:“放屁,我们这里是正经的酒店,不是提供特殊服务的娱乐场所,你把人家姑娘当成什么了,我没想到能从你嘴里说出这种话来,你还有良心吗?”
袁达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勉强笑了笑,说道:“熊总,我自己我做错了,我这就把这伙来捣乱的人赶走。”
熊忠元气愤地说道:“不必了,袁达,你被解雇了,马上收拾东西,走人吧。”
袁达一听熊忠元要解雇自己,差点儿没哭出来,他在县城的黄金地段贷款买了房子,每月要还房贷,他还硬着头皮把儿子送进了省城最好的私立学校。
一年学费就要三十多万,他要是没了这份工作,那他家可就断了经济来源了,这等于要了他的老命了。
袁达哭丧着脸哀求道:“熊总,你不能这样对我啊,自从你接手这个酒店以来,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你不能因为我犯了一点儿小错,就开除我啊,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熊忠元冷笑了几声,说道:“袁达,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你别以为我啥都不知道,你私自克扣员工的工资。
你给后厨进的肉和海鲜更是以次充好,你还偷偷把后厨的油和菜拿回家去,你干了这么多缺德事儿,肯定没少往腰包里揣钱吧,你跟邵老板是亲戚,他不好意思赶你走。
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我是这家酒店的老板,我的眼里可不揉沙子,少废话,赶紧收拾东西,离开我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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