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你可算回来了。”王佳芸她爸老倔叔这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脸色挺难看地说道。
“老倔叔,五叔的伤咋样了?”陈鸣边往王家大门里走边问道。
“五哥的脑袋上挨了几棍子,伤的不轻,村卫生室的高大夫给他上了药,人现在还昏迷着,他家人要往县城送,我和叶主任没让,就等你回来呢。”老倔头气哼哼地回答道。
王宏程和老倔头是本家的兄弟,王宏程比老倔头大半年,所以老倔头叫王宏程五哥,王宏程被打成这副惨样,老倔头非常气愤。
陈鸣进了王宏程家的东屋,只见王宏程正仰面躺在炕上,双目紧闭,脑袋脸上都是血,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应该是高承军给他上的外伤药。
王宏程的老伴范晓梅这时走了过来,她一把抓住陈鸣的手,双眼通红地说道:“陈鸣,你可算回来了,赶紧救救你叔吧。”
“五婶,你别着急,我这就给五叔看看。”陈鸣说完,走到炕边,把手搭在了王宏程的手腕上。
这时王佳芸和陶文斌走进了东屋,他们的身后还跟着王宏程的小儿子王梓尹。
片刻之后,陈鸣把手从王宏程的手腕上拿了下来。
“陈鸣哥,我爸咋样了?”王梓尹迫不及待地问道。
陈鸣看了一眼一脸焦急的王梓尹,宽慰道:“五叔伤的不重,可能就是有些轻微脑震荡,一会儿我回家拿点儿给五叔吃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能醒过来。”
范晓梅和王梓尹听了陈鸣的话,都长出了一口气,这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陈鸣,我去你家给五叔拿药,你开方子吧。”陶文斌自告奋勇地说道。
“药在药柜里,药名叫三醒丹。”陈鸣说道。
“好,我知道了。”陶文斌说完,看了王佳芸一眼,然后出了屋子。
王佳芸随即也向门口走去,这时老倔叔一把抓住了王佳芸的胳膊,瞪着眼睛呵斥道:“死丫头,你干啥去啊?”
“我去拿药啊。”王佳芸眨巴着一双杏眼,笑眯眯地说道。
“拿什么药,那药又不是磨盘那么大,用得着两个人去吗?你给我老实在这里待着,离他远点儿。”老倔叔语气生硬地说道。
王佳芸吐了吐舌头,没敢说话。
陈鸣这时看了王梓尹一眼,问道:“梓尹,你爸咋被人打成这样啊?”
王梓尹这时瞅了他老妈一眼,压低声音说道:“陈鸣哥,咱们去那屋说吧。”
陈鸣会意点了点头,跟王梓尹穿过厨房,来到了西屋。
王梓尹比陈鸣小两岁,跟陈鸣算是同龄人,王梓尹人长得比较精神,人也比较稳重,这几年一直跟他爸在外边干工程,平时在村里住的时间不长,所以陈鸣跟他不算太熟。
“是这样的,我爸去年年末的时候手头上资金紧张,为了给工人开工资回家过年,就跟河东镇的胡裕辉借了一百万的印子钱,当初讲好是了三分利,可是前几天我爸去还钱的时候。
胡裕辉非说是五分利,还拿出了我爸当初写的借条,我爸看了那个借条,那个借条明显是改过了,把三改成了五,我爸气不过,就根胡裕辉理论,可是胡裕辉态度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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